2005年,電視劇《亮劍》火遍全國。
除了罵罵咧咧的“老李”李幼斌大火之外,還有一個人也被全國觀衆所熟知,這個人就是“趙政委”何政軍。
電視劇裡的”老趙”總是一本正經的出現在電視屏幕裡,筆直的軍裝,嚴肅的面容,口頭禅就是“老李,你不要沖動”。
何政軍把一個剛正,有擔當,講原則,重情義,有文化,也有男兒血性,投筆從戎的愛國知識分子形象演得深入人心。
但是在實際生活中,趙政委卻有很多讓人大跌眼鏡的一面。
比如,他曾經是中戲的校草,和女神鞏俐談過戀愛,但陰錯陽差之下二人又擦肩而過。
比如,他和張光北,倪大紅曾是中戲同學,張光北眼中的“憨憨”,
鞏俐
最值得一提的是,何政軍還有一個不是一般人的父親。
有志從戎,最終卻走上演員之路 何政軍1962年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父親何紹寬曾經是一名軍人,服役于著名的129師,參加過百團大戰。
一生鐵骨铮铮,清風兩袖。
何紹寬
何政軍雖然是家裡最小的那個孩子,但是從小就受到了非常嚴格的家庭教育。
在何政軍眼裡,父親是一個從來都不會誇獎兒女的人,
從來都是一本正經地闆着臉,除了挺的筆直的腰杆,還少不了又直又硬的棍子。
在父親嚴苛的教育之下,何政軍從小就非常的懂事,家裡的家務活不論大小,都手到擒來,甚至就連縫縫補補,也是做的有模有樣。
在父親的影響下,何政軍最初的夢想,是能和父親一樣,做一個能保家衛國馳騁疆場的軍人。
但是在何父嚴厲的外表下,也藏着對兒子深深的愛。
從炮火和硝煙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何紹寬,深知作為一名軍人需要付出的艱辛,他的前半生不計生死的奉獻給了他所熱愛的部隊,但是後半生,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再走自己的路。
于是在何政軍17歲那年,在父親的期望下,成為了輕工業局的一名繪圖員。
在當時,這是一份很多人求之不得的鐵飯碗。
如果能踏踏實實的做下去,雖說不能大富大貴,但是也絕對能夠衣食無憂。
枯燥的工作日複一日,十七八歲的何政軍正青春洋溢,如何能受得了這份寂寞。
在當繪圖員的日子裡,他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和姐姐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面對可以呈現世間百态的大熒幕,何政軍的眼裡又有了光亮。
姐姐何玲是一名主持人,也是成都台第一位主持人,而哥哥何彥軍之後也成為了一名播音演員。
1982年,20歲的何政軍在姐姐的鼓勵下,報考了中央戲劇學院。
何父知道這一消息之後,又拿起了好多年沒有拿起的棍子。
雖然沒有再打何政軍,但是卻說出了最很的話,要和何政軍斷絕父子關系。
在何父眼裡,演員就是戲子,是一粒決不允許揉在眼裡的沙子。
奈何兒大也是不中留,一向乖巧懂事的何政軍,第一次違背了父親的意願。
看着已經有些駝背的父親,何政軍心裡暗暗下狠勁,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來給父親看。
在哥哥姐姐的勸說之下,何父最終還是同意了何政軍去考中戲。
校草何政軍,和鞏俐擦肩而過,張光北大笑,真是憨! 當時一起參加中戲的同學,很多都是有過演員經曆,或者受過相關教育的,而何政軍卻隻是白紙一張。
當時的中戲老師大都不看好他,覺的這樣的年齡再來報考中戲,有些太晚了。
但是這個時候,何政軍遇到了恩師張筠英。
張筠英第一眼看到何政軍,就覺的這個孩子非常的幹淨,濃眉大眼,儒雅清秀,而且舉止大方,
于是張筠英力排衆議:
“什麼都會,還要老師做什麼。”
就這樣,何政軍如願以償的進入到了中戲,開始了他四年的大學生活,這期間,張光北,倪大紅,都是他的同班同學。
當時張光北23歲,倪大紅22歲,何政軍最小,也最讨喜。
身為四川人的何政軍喜歡吃辣椒,四川的辣椒也是全國聞明,何政軍像藏寶貝一樣把從家裡帶來的辣椒醬鎖到櫃子裡。
奈何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為了一口香噴噴的辣椒醬,倪大紅和張光北也是費盡心思,為了不留痕迹,把櫃子後邊的木闆撬開,之後再插回去。
何政軍看着每天都在變少的辣椒醬以及完好無損的櫃門和鎖,還尋思是不是蒸發掉了,完全沒想是兩位同窗好友在“暗度陳倉”。
這件事直到多年之後在一次節目中,倪大紅自我招供,而張光北早已經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當年偷吃辣椒醬也有他一份。
“憨呐,何政軍那個時候是真憨。”,張光北一臉得意的笑。
笑歸笑,但是張光北和倪大紅不得不服的是,當時在中戲讀書期間,最受女同學歡迎的卻是何政軍。
那時的何政軍,長得真是精神,長得真讨喜。
他們宿舍的門檻,都快被來找何政軍的女同學給踏破了。
史可、伍宇娟、金莉莉、還有鞏俐,都是何政軍的追求者,這讓當時熱衷于打籃球的倪大紅羨慕不已。
有一次倪大紅剛打完籃球,擦着汗正往宿舍走,剛準備推門,就聽見宿舍裡一陣陣好聽的歌聲,靈動,婉轉,還有吉他的伴奏聲。
彈吉他的是何政軍,唱歌跳舞的是鞏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當時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口渴得不行的倪大紅看到這一幕,愣是沒敢進去打擾,隻是覺得更口渴了。
抱着籃球郁悶而去,隻留下一句笑罵:“憨貨。”
宿舍裡的何政軍聽到之後鬧了個大紅臉,在一旁的鞏俐看着何政軍的窘态掩嘴輕笑。
也許何政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鞏俐,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得感覺。
喜歡聽她唱歌,喜歡看她跳舞,喜歡她的笑,喜歡和她在一起。
可能是有緣無分,也可能是何政軍太過木讷。這份被同學,被朋友看好的金玉良緣,在不久之後就消散如煙。
就在何政軍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身份面對鞏俐的時候,
鞏俐卻突然接到通知,要去農村體驗生活。
突然間的别離,讓何政軍一時間驚慌失措,在宿舍裡來回轉圈。
這時候金莉莉都快被何政軍氣死了,指責何政軍:“你應該去送一送啊,即使是同學,朋友的身份,也應該送一送。”
何政軍這才如夢初醒,拔腿就走,可惜還是晚了。
鞏俐一次次地回頭等待,都沒有等到何政軍,心灰意冷而去。
在那個通訊極不發達的年代,這一去,足以給兩人的本就朦胧的感情畫上一個句号。
經過短暫的惆怅之後,直男何政軍就把所有心思放到了學業上。
因為起步太晚,從來沒有接觸過表演,他和同班同學總是差着一大截。
中途也曾想過放棄,回去安安穩穩的做繪圖員,但那實在是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想起父親當初極力反對自己考中戲的那一幕,何政軍的犟勁兒又起來了,決心一定要混出一個人樣來,給父親看看。
揉進眼睛裡的沙粒,也一樣可以成為珍珠。
于是當張光北每天忙着談戀愛的時候,何政軍在學習,
當倪大紅每天縱橫籃球場的時候,何政軍還在學習。
經過大學四年的努力,何政軍的各科成績也是逐步提升,有時候還能考滿分,恩師張筠英老懷大慰,誰說白紙一張就不可以了?
1986年,何政軍畢業了,憑借優異的成績,被分配到了上海人民藝術劇院。
來,我敬你一杯酒,吓壞初戀 話劇和影視作品不一樣,影視作品可以重新來,可以剪輯,但是話劇不行,一舉一動,每一句台詞,都會準确的傳達給觀衆,容不得一絲差錯。
何政軍靠着一股子犟勁,硬是熬了下來,踏踏實實的打磨每一句台詞,琢磨每一個話劇人物的心理。
同年,何政軍被《聊齋之瑞雲》劇組選中,可惜上映之後的響應平平,并沒有讓何政軍被大衆記住。
之後的日子裡,何政軍就隻能在各個劇組跑龍套,事業平平凡凡。
而他也早就到了應該談婚論嫁的年紀。
一心撲在演員事業上的何政軍,哪裡有心思成家?
這可愁壞了老家的父親,每天唉聲歎氣,十分後悔當初讓何政軍去考中戲。
如果老老實實的做繪圖員,憑借穩定的工作,沒準自己已經抱上孫子了。
緣份有時候很神奇,總是讓人措手不及。
當初何政軍可能真的是喜歡鞏俐,隻可惜鞏俐沒有在合适的時候出現,
因為晚熟的何政軍,那個時候還沒做好準備。
1990年的時候,何政軍到雲南拍戲,在美麗的彩雲之南,很多劇組人員帶着親屬來旅遊。
再一次聚餐的時候,何政軍突然看到一個姑娘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雖然沒有燈光,但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這一眼,何政軍就挪不開眼睛了,仿佛一下就開竅了。
作為一名演員,他也演過一見鐘情的戲碼,并對此不屑一顧。
世上哪裡真的有一見鐘情,隻不過是藝術一廂情願的表現手法罷了。
可是在看到那個姑娘的時候,何政軍卻真了信了,世界上真有一見鐘情。
于是何政軍在聚餐現場,做出了非常令人無語的事情。
何政軍端起一杯酒,磨磨蹭蹭地走到那個姑娘面前,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說。
姑娘看着眼前這個有點奇怪的男人,也是手足無措,
“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嘛。”
何政軍語不驚人誓不休,深吸一口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叫何政軍,敬你一杯酒。”
姑娘一下就懵了,也吓壞了,慌忙端起一杯酒,真的就也幹了,然後被嗆的直流眼淚,彎腰咳嗽個不停。
等她緩過來之後,發現何政軍已經離開了。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俏臉像一個紅透的蘋果。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何政軍開始不斷地找機會接近這個姑娘,知道了這個姑娘名字叫範雨。
一來二去的,範雨也知道了何政軍的心思,每當想起何政軍給自己敬酒的場景,她就樂不可支。
這個有點憨的大男孩,真的有些可愛呢。
在雲南拍戲一拍就是三個月,從夏天拍到了秋天,何政軍和範雨也确定了戀愛關系。
看層林盡染,二人不得不依依惜别。
回到上海後的何政軍,對範雨念念不忘,隻要有時間,就會給範雨電話,稍微有點長一些的假期,也會去看望範雨。
在接下來的兩年時間裡,何政軍的工資一點都沒剩下,全部用來打電話了。
終于1992年的時候,何政軍和範雨結婚了,何政軍抱得美人歸。
結婚之後他們定居在上海,當時住的房子,隻有9平米。
但是範雨不嫌棄,她是看中了何政軍的正直善良,對她百依百順。
“媳婦說的都是對的”
“錯的也是對的。”
你看,墜入愛河的“趙政委”也有不講原則的時候。
結婚後不久,他們就有了一個女兒。
何政軍左思右想,給女兒起了一個名字,叫何範,意思就是女兒是二人的愛情結晶。
範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一下就笑岔氣了,何範何範,聽起來就像是盒飯,太難聽了。
最後還是範雨發動腦筋,給女兒取名叫何雨果。
在大上海不到10平米的房子裡,何政軍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之後的日子裡,範雨主動辭去了工作,全職在家裡照顧女兒,照顧這個家。
而何政軍也為了給妻子女兒更好的生活,沒日沒夜地在各個劇組奔波。
有了範雨這個賢内助,何政軍的事業也慢慢開始走上坡路,一切都很美滿。
可是有一天,正在劇組拍戲的何政軍突然接到大哥的電話,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家裡人在他拍戲期間,都不會随便打擾他。
“政軍,快回來吧,媽不行了”,
何政軍匆忙趕回家的時候,母親已經走了。
他喊了一聲又一聲的媽,可是再也沒有人答應他了。
料理完母親的後事,在劇組的催促下,何政軍不得不再次離家,他看着已生白發的父親,心裡五味雜陳。
他非常想為父親做些什麼,可是卻發現又什麼都做不了。
為了父親,我要演趙剛“趙政委” 2004年,已經小有名氣的何政軍拿到了《亮劍》的劇本,還聽說了老同學張光北也在劇組,看了一遍劇本之後,何政軍一下就急了。
立馬找到了導演,不是答應了參演,而是要求換角色,他強烈地表示,希望自己能演趙剛“趙政委”這個角色。
可是當時趙剛的角色已經定好了 ,現在說改就改,導演也是有些為難。
于是何政軍和導演講述了自己父親的故事,說明自己的父親曾經就是129師的戰士。
在母親走了之後,何政軍一直希望給父親做些什麼,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導演也被何政軍的赤誠之心所打動,再三考慮之後,決定讓何政軍出演“趙剛”。
為了演好這部劇,何政軍推掉了好幾個劇本,一心撲在了亮劍劇組。
在拍攝地時候,劇組到達了山西太谷縣,何政軍第一時間撥通了父親的電話,何父在電話裡非常激動。
這裡有他的青春,有他的戰友,有他的血與淚。
在電話要挂斷地時刻,何父要求何政軍有時間一定要去太谷縣的戰地醫院看一看,看一下曾經的戰地醫院還在不在。
“在在在”,
“爸,戰地醫院還在。”
好巧不巧,何政軍此時就站在昔日戰地醫院的院子裡,異常得激動。
“爸,我現在就是戰地醫院的院子裡。”
“好好好,好好拍,一定要拍出軍人的精氣神。”
何父一下子仿佛年輕了好幾歲,何政軍非常的感慨。
不僅僅是他終于可以為父親做些什麼,還有他從父親的聲音裡可以聽出,父親終于認可了他所熱愛的演員事業。
2005年9月12日《亮劍》播出,一時間萬人空巷,火遍大江南北,何政軍也因此被評為國家一級演員,成為了觀衆心目中的老戲骨。
功成名就之後的何政軍越發忙碌,接不完的劇本,可以陪女兒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
有一次他回到家裡已經是深夜,女兒并未第一時間去擁抱何政軍,而是跑到卧室找媽媽說悄悄話:
“媽媽,爸爸回來幹什麼?”
這句話就像根刺,刺痛了從不怕苦怕累的何政軍。
經過這件事之後,何政軍決定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伴家人。
鐵漢柔情,要對得起觀衆,也要對得起家人 2007年9月,何父離世。
正在外地拍戲的何政軍自己一個人朝着家鄉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沒有驚動劇組裡的任何人。
而這一切,早被所有的工作人員看在眼裡,他們默默地流淚,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演員看似風光的背後,總有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苦。
同為影視工作者的他們,也最能體會。
無他,他們要對得起觀衆。
何政軍在父親離世之後更加覺的,演員除了要對得起觀衆,還要對得起家庭。
何政軍成為了名人,還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有一次何政軍開出外出,因停車出錯被交警開了罰單,交警一看是何政軍,也是樂了,
“這不是趙政委嘛。”
何政軍也被交警的話逗樂了,非常親民的道:
“不管是誰,隻要犯了錯誤,該罰還是要罰的。”
交警開完罰單之後就走了,可是何政軍拿到罰單就懵了,
因為罰單上寫的名字是“何政委”。
哭笑不得的何政軍不得不打電話,交警又回來重新開了一張罰單。
妻子範雨經常拿這件事當笑話給親戚朋友講,滿臉的驕傲。
親戚朋友也因此打趣範雨,
“你們家政委這麼受歡迎,你還不趕緊看緊點,别被人拐跑了。”
可是範雨隻是笑着搖頭,因為她相信,何政軍不是那樣的人。
在家裡的冰箱上,有何政軍貼的“老婆須知”。
第一,12點之前一定要睡覺,
第二,不得怕吃胖,
第三,不得聚衆賭博。
面對何政軍的這“三大紀律”,範雨也是哭笑不得,直男的浪漫,也太可愛。
回歸家庭的何政軍,喜歡縫衣服做飯,陪女兒和妻子逛街,有戲的時候就去拍戲,沒戲的時候就陪伴妻子,陪伴女兒。
一起生活多年,何政軍覺得對妻子範雨虧欠良多,但是範雨卻不這麼認為。
能在紛紛擾擾得娛樂圈出道三十年無绯聞,非鋼鐵直男不能為之,非心懷真愛不能為之。
在何政軍過生日的時候,範雨做了滿桌子的菜,都是何政軍愛吃的,她端起一杯酒,輕輕走到何政軍跟前,
“我叫範雨,也敬你一杯酒”。
這樣的愛情,實在太令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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