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哲理氣質濃郁、探索意向鮮明的創作個性。他在流派林立中獨立不羁,在百家風格中獨樹一幟,是活躍于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俄羅斯文壇上一顆射放出異彩的孤星。早在1906年,魯迅先生就注意到了這位域外小說家,指出安德列耶夫為俄國當世文人之著者,其文神秘幽深,自成一家。”《魯迅譯文集》卷一第184頁》)後來,魯迅先生在譯文附記中評論道:俄國作家中,沒有一個人能夠如他的創作一般,消融了内面世界與外面表現之差,而現出靈肉一緻的境地。”魯迅認為托爾斯泰和高爾基他們對我的影響是很小的,倒是安特萊夫有些影響”,并指出自己的小說《藥》的收尾,也分明的留着安特萊夫式的陰冷”。鄭振铎先生當年曾很欣賞安德列耶夫外冷内熱”的人道主義,指出作家是從慘酷的人生悲劇裡見到人道之光的,是從反對消極一方面寫出人道之聲的。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