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酷酷的“奶爸”,帶着小女到醫院打針,他右手臂上有一條紫青長龍。“長龍”的背脊上是一道活生生的刀痕,長長的一劃,上面架着幾十排小“橫軌”,旁邊刺着兩個字!急診室外,大家都吵吵嚷嚷,隻有他聽話地站着等護士叫号……
這個“浪子”是張雲松,一個像豹一樣的男人。下面是他的口述:
是她馴服了我,因為她非常愛我。夜裡,我在自己開的酒吧裡坐一個鐘頭左右,再交代一些事後,便回家與她“兒女情長”;白天,她上班,我沒事幹,便成了三歲女兒的“奶爸”,幹家務,十分賢淑。白天我是小白兔,夜裡我則是大灰狼。
結婚前夕,我們結伴上街為對方買一樣有“象征意義的禮物”,結果是,她買的是領帶,我買的高跟鞋。領帶是“讓你就範”,高跟鞋則是“讓你走不遠”!各自心懷鬼胎,都想控制對方,“權力意識”第一次在我們的愛情裡公開宣示,我想,好戲還在後頭。
新婚之夜,上床前,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洞房花燭之夜吹燈上床時,誰先踩住對方的腳,誰在婚後就是“主人”,可以自如地掌控自己的另一半。就在我伸出右腳準備行動時,她一下子把我先踩了!我把她抱起來,懸空,她勝利似的哈哈大笑。我如實說:“你想踩我腳,我早看出來了,我也知道這個典故,我不信邪,但我可以讓你踩,我隻想抱你!”這隻是新婚的一個花絮,但在她看來,浪漫至極。她是個很善于自我保護的女人,婚前她沒有讓我有可乘之機,所以,初夜對我們而言,就顯得異常神秘與神聖。我很瘋狂,她由我“擺布”,她喜歡被我征服,同樣,我從她身上找到了滿足和女人最抒情的呻吟。,還有一個暧昧的詞彙,這個詞彙是一個人出生後最早學會的,也是最初的“人權”,即說“不要”!她越是“不要”,奇怪,我越是興奮,我每次都high到最高點。
當她要我下床拿杯水時,天已亮了。我們忙乎了一個長夜,一個“教學相長”的新婚長夜!第二天,她說頭痛、腰痛、唇痛……反正能痛的地方都痛。她借機撒嬌,我很内疚,很憐惜地為她這邊摸那邊捏,我覺得白天可以做牛做馬補償自己在夜裡做野獸時對她犯下的“罪行”!同時,我還要下廚煮紅棗桂圓湯給她喝,洗内衣那就更不用說。她的白天,作威作福,俨然成了一個女皇,我在服侍她,無怨無悔,兢兢業業。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又來……一切仿佛按計劃進行着。白天她掌握我,夜裡我揮灑男人的豪情、沖動、亢奮和所有的“邪念”,這時她變回我溫順的女人,寬衣解帶,睫毛撩人,雙唇含春,一切為了我,我成了她至高無上的天皇,膜拜于我的力量之下,傾倒于我的高招之中……她享受着,其實也在服務着。約定俗成似的,我們每一天都演繹着這樣的情節,天黑了,我當朝;天亮了,她是絕對主角,我必須為她跑龍套,就比如我現在做“奶爸”一樣。她可以專心專意地上班,家裡的一切由我去操辦,我也非常盡職。因為我隻有白天努力幹活,晚上她才願意做我的勞動“成果”,她才會風情萬種地成為我的午夜點心,黑白分明,陰陽呼應,各取所需。這種角色安排、權力分配,非常适合我們的喜好。因為平衡了各自付出,和諧了我們的需求,所以,我們的婚姻帶點另類的美麗與詭異。
她說:“我沒有看錯你。”我确實是個講義氣的江湖大俠,在我看來,夜晚是她為我犧牲,因為我有種種匪夷所思的性愛,如口交等,但她都一一滿足我。我十分看重性愛的質量,并認為那是人生中第一需求。正因如此,我這個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昔日浪子,自然對她充滿感激,白天,我會千方百計竭盡所能地回報她一切。其實,我也需要這種帶有自虐傾向的付出,因為愛情裡的付出,也是一種很刺激的快樂。我願意。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