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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面對老公舊友 我是披着羊皮的狼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2-17 07:02:36

  我和我丈夫柏林的感情基礎很深厚,算是青梅竹馬,如果不是他當年要去當兵,如果不是我家裡人反對我們在一起,我和柏林也不會經曆各自結婚生子,又離婚在一起的種種波折。柏林離婚的時候帶了個小女孩,再加上我們結婚前就生了一個女兒,婚後又添了一個兒子,所以生活的負擔不算輕。其實心中對于柏林不是沒有怨恨的,如果不是他做事情不幹脆,我們也不會是今天這份光景。唉,這些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傾訴人:榮君(化名),女,37歲,保險

  他是我們的朋友和恩人

  第一次聽到念安的名字是柏林從陝西打工回來,那時正好碰上礦上招工,沒有工作的柏林就想去試試。

  報名的人特别多,他怕成功機率不大,就去找他的戰友念安幫忙,很快的,老公的工作,念安就給落實了。從這之後,柏林告訴了我很多念安的事情,幾乎在知道了有念安這麼一個人之後,柏林就每天在我的耳邊提起他,說他有多好,又說了很多他在部隊的光榮事迹,“别看他個子不高,但膽子特别大,别人不敢做的,他都敢做,心還特别細,好多事情都幫着我,人也特别孝順”,就這樣,老公不停的灌輸,讓我對念安有了很好的第一印象。

  柏林自從工作之後,就一直想去看看念安,對他表示感謝,可他一直都抽不出時間來,就央我去。起初,我不願意,心想我又不認識他,可我又一想,人家幫了我們這麼一個大忙,理當該去表示感謝的。

  我給念安打電話,說是他戰友柏林的家屬,“我可以去見你嗎?我找你有點兒事,再說你還幫柏林安排了工作,這麼長時間了,他也一直沒時間去看你。”念安同意了。去找他,遠遠地看見一個人站在樓前,我心想就是他了,一問果不其然。

  見面後,念安就問我柏林的情況,問家裡怎麼樣,問得很是細緻。聽我說了家裡的一些情況後,他很是同情,我就開玩笑地對他說了柏林每天将他的名字挂在嘴裡,強行把這些記憶灌輸給我的事情,“可以說你在部隊裡的事情,還有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了如指掌。”念安不無感慨地說,真虧柏林還能記着,“不過在戰友中,我倆倒真是最接近的”。我們也沒說多長時間的話,畢竟是在辦公室,人來人往的,我就起身告辭了。

  過了春節,念安又幫了我們家一個忙,又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給他打個電話,表示感謝。事情也真是湊巧,自柏林工作之後,我們家的事情就連續不斷,柏林的爸爸和叔叔接連生病,動了大手術,柏林下了班,就去照顧他們,根本抽不出時間來,又隻能我一個人去找念安了。

  夏日午後的暧昧

  六月的一天,我事先也沒給念安打電話,就直接去找了他,到了他單位門口,我才給他打了電話說想請他吃飯,可是事不湊巧吧,他有事,回家了,沒有辦法,我隻好“無功而返”。

  第二天,我正在家,接近中午的時候,電話響起,一個陌生的号碼。出于職業習慣,我按下了接聽鍵。“喂,您好,請問您哪位?”對方也沒回答我的話,就問我是誰,姓什麼,還說找柏林的家屬,我說我就是啊,問他是誰,他就在那邊笑了,“我,你沒聽出來我是誰嗎?念安啊!”“哦,是你啊!”“我沒什麼事,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我們倆寒暄了一會兒就挂了電話。

  天挺熱的,午飯的時候,我喝了些啤酒,打開音響,想聽聽歌舒緩一下情緒。

  當音箱中響起了《披着羊皮的狼》的旋律時,可能也是我喝多了,鬼使神差的,我撥通了念安的的電話,說要放首歌給他聽。說完我就将聽筒放在了音箱旁邊,還沒到一分鐘,我就感覺不太對勁,聽筒那邊他已挂了電話,我在想着,自己這不是神經病嘛。

  我覺得挺不好意思,就給他發了個短信:“對不起啊,我可能喝多了。”然後他回了個短信:“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啊。”我又回道:“可能是怪我聽了這個音樂,可能是怪我喝多了,也可能是你上午給我打的電話,我想多了。”他又發來短信:“我上午打電話,沒别的意思,就是覺得你跑這麼遠來請我吃飯,這麼巧,我和你嫂子出去了,讓你白跑一趟,我覺得挺不好意思,所以就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

  一聽他這麼說,我就給他回了個短信:“那就對不起了,現在沒事了,我可能是一個人在家喝多了,又加上聽了首傷感的歌,想多了。”他又問我,讓他聽的歌叫什麼名字,我就把歌名發給了他。

  手機暫時安靜。

  過了十來分鐘,“滴滴滴”短信聲又響起,“這歌不錯啊,但就是有些歌詞我聽不太懂,你說你是羊還是狼啊!”“如果說是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很可能我就是那匹狼”,念安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這對于我來說太突然了,從小到大都沒遇到過”,“其實我很願意做那匹狼,這一年多,我腦子裡全都是你,我尊敬你、祟拜你、感謝你,這種模糊不清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依戀”,我又給他回了短信,他讓我不要考慮太多,以後不管我有什麼難處,他都會盡最大的能力幫我的。

  看着他回的短信,我對他的感激之情更深了。我就對他說,“我會尊敬你,也會尊敬你和嫂子的感情的,我就是希望以後有空的時候能打個電話,吃個飯聊聊天”。其實除了第一次我去找他之外,我們就沒有單獨見過面,交流也都是通過短信,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幼稚。

  我們又接着談起那首歌的内容。他問我是不是真的會如那首歌裡唱的那樣:會永遠守護着他,不傷害他?他這麼問,我很是理解,因為我知道像他們這些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是很在乎身份地位和名譽的,再說我和柏林的感情也是有很深厚的積澱的,他特寵我,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做,我同樣不會因為一段感情傷害他的。

  本來那天晚上,念安還說要請我和柏林吃飯,可後來因為他有些感冒做罷。

  不能見到念安了,我就好像從快樂的雲端被人推到了地面,那夜,我幾乎沒睡着,思念加上擔心,整整折磨了我一個晚上。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七點半了,我想他可能得上班了,終于可以給他發短信了。那種雀躍的心情,就好像情窦初開的小女生一般,這是和柏林在一起沒有過的感覺。

  他讓我不要再打擾他

  把孩子送去幼兒園後,給他發了短信,打了輛車想也沒想就去看他。

  到了念安那裡,他剛開完會,正準備進辦公室,轉臉看到我,說道,“我一會兒還得去開會,剛給你嫂子打了電話,讓她陪你去吃飯”,我當時那種心情,怎麼去見嫂子?我最害怕見的人就是她啊。我說:“我不見,我得走。”

  當時我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可他還在挽留着我,說她一會兒就到了,我就說:“我不見了,這樣見她,我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改天,我和柏林一起去你們家裡見嫂子吧。”

  我可以說是掉着淚下的樓,說不上心裡什麼感覺,我在想難道是我理解錯了嗎?是我會錯意了嗎?到了樓下,我給他發了條短信:“如果不是那個午後,如果不是那個音樂,如果我沒有告訴你我的感覺,很可能我們再見面不會那麼尴尬,最低限度,我可以很安靜地和嫂子吃完一頓飯,很平靜地和她談談家常。但是現在,我做不到了”。

  念安又發來短信,讓我别太多心了,他沒别的意思,隻是想讓嫂子陪我吃吃飯,“你這麼遠的路來,我又要開會,又要出去,沒事的,我以後會把你當成小妹妹一樣對待、照顧的”。

  我又是一夜沒睡,第四天等到早上七點鐘的時候,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要是能早十年認識你有多好,現在讓我認識你真是一個錯誤,我們不可能有什麼别的發展,但我就是不能忘了你,當見到你時,我有無地自容的感覺;不見你的時候,我又特别想見你,我現在連電話都不敢給你打”,然後他就給我回了條大出我意料的短信:“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你應該珍惜你丈夫和你現在的家庭,如果繼續這樣,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看完這條短信,我就像掉了魂一樣,也沒給他回短信,在家整整睡了一下午。

  左思右想,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就給他打電話,想解釋一下,想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什麼原因讓他突然轉變,可他沒有接我的電話,從此,我就像一個被判了死刑的人一般。

  這件事都過去快一年了,我每天就像行屍走肉一般,想着那幾天發生的事情,想着那4天我們的短信,我就是想不通,如果他對我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的話,他為什麼會對我說出“你會不會像那首歌裡說的那樣,永遠守護着我,不會傷害我”這樣的話呢?如果他對我一點兒感情也沒有,他也不會給我發這麼多條短信,像知己一樣和我說話啊。

  如果我的故事見報了,說不定他有一天能看到,說真的他現在就是我心裡永遠的痛,也是我永遠的牽挂,這輩子都不可能磨滅了,我就是弄不明白,他的态度為什麼轉變得這麼快?

  我那次給他打電話他沒接後,我的自尊心就不允許我再給他打電話。可我老公還老是讓我去看他,問我怎麼不去了,我就借口不方便,太忙,沒時間去:“你有空,就自己去吧”。我沒法向他解釋這其中的事情。

  我經常自我解嘲,人家都說什麼網戀,我這就叫信息戀。我現在什麼都不怪,就怪他那通暧昧不明的電話,如果不是那通電話,我想我不會有這些想入非非的感覺,我雖然對他是很祟拜,但我不會往這些方面去想的。

  念安對我老公說,會不計一切代價去幫助我老公的,隻要是他能做到的,他也對我這麼說過。我就不知道,像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轉變得這麼快。但是想想又不對,他是那種很溫柔細膩的男人,不會發脾氣的啊。現在一想到這些,我的腦子就像是要炸開一般。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了,就是想他能告訴我一個原因,他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仔細想想他的話也沒什麼錯,因為他和我丈夫的感情是如此的好啊,肯定是擔心我們再這樣下去,會傷害到我們4個人的。唉,那4天的短信,真的讓我變成了披着羊皮的狼,想要小心翼翼地去接近他,去呵護他、保護他,但我知道我的這種感情更接近于兄妹之情。我這個人,從小就少人疼愛吧,所以當他說出我有什麼困難,隻要他能幫到的,他會不計一切代價來幫助我和我的家庭時,我真的感覺好像找到了親人似的,有了家庭的溫暖。

  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壞女人,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去破壞他的家庭,他是我如此祟拜的一個人啊,讓我去傷害他、毀壞他的名譽,這些我是永遠都做不到的。

  我的職業給我的精神壓力很大,以前疲勞的時候,我就喜歡躺在家中的沙發上,打開音響聽聽歌,舒緩舒緩自己的情緒,但現在聽歌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一種享受了,而是一種折磨。對,是種非人的折磨。尤其是那首《披着羊皮的狼》,我一聽,頭腦就像要炸了般的疼,隻要稍微聽那種有些傷感的歌,我就會聯想到自己,我現在是一點點兒歌都不能聽了,家中所有的歌碟都被我砸爛了。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柏林提起念安,可他還老是提,對念安是一如既往地祟拜。對于我心中隐秘的變化,柏林全然不知情,所以他沒時間去看念安,就非逼着我去看他。

  雖然我和柏林的感情有好多年了,但一直都很平淡,像長流水一般,沒有這般的大起大落。我想會對念安産生這種大部分是親情又摻雜了些友情和小愛情的複雜心情,可能和我從小是家人收養的,沒有享受過真正的家庭溫暖和親情有關吧!

  榮君在最後說道:“我就是想借這張報紙,把這些想不通的事情說出來,想讓念安知道我心裡的真正想法,讓他想想到底該怎麼辦,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希望他能正确地對待我們的關系。”那就希望榮君心想事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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