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捷克醫生的回憶故事。他坦白地述說他對兩個女人的不同的愛和感情。
當我在德國念醫科的時候,我跟A做了固定的情人。
A跟我一樣,也是捷克人。她本來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但他們兩個人鬧翻了,我的好朋友到别地去,在那裡找到新歡。A傷心得很,我跟A也是朋友,見她如此不愉快,出于同情心和友誼,便常去陪伴她,安慰她,我根本無意跟她發生性的關系。
我雖然無意,但事情終于發生了。一天晚上,我們兩人在開玩笑,笑得十分開心,A自動投進我的懷中,我們兩人不期然而然地發生了性的關系。
發生了這次本不是我有意而為的性關系,我本來打算急流勇退,不讓這關系繼續下去。可是,A卻對我産生很強的愛戀,認為我比她以前的那個男朋友是更好的情人,也是跟她更談得來的朋友,她希望繼續跟我做情人。
在此之前,我曾經有過好幾個女朋友,都有過性的關系,但均沒有演變成認真的愛情;因為在我的内心深處,我懼怕失去我的自由。我并不愛A,但對她有很強的好感,欣賞她的性格;我跟她相處覺得很舒服,并沒有感到我的自由受到任何的威脅;于是我跟A成為固定的情人。半年後,A意外懷孕,我要求她去打胎,因為我沒有跟她結婚的打算。A聽從我的意見,果然那樣做了。
贍暌院螅我到美國的聖弗朗西斯科市去當一個夏天的見習醫生,在那裡我遇到一位從夏威夷來的中美混血女郎,我在此把她稱為M。當我第一眼見到M的時候,我仿佛全身着了火,血液在我的身體内翻騰;在一瞬間我瘋狂地愛上她,我的心在呼喊:“我要她!我要她!……”
M對我也有這種一見鐘情的感覺,我們兩人第一次約會便成為情人。在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我便決心要跟M結婚,這是一個毫無考慮、毫不遲疑的決定。跟M在一起,我不懼怕失去我的自由,我懼怕的是失去她。
當時,我已經是28歲了,我從來沒有這樣愛過一個女人。M對我有無法解釋的性吸引力,隻要我在電話裡聽到她的聲音,我的身體便産生性的興奮感。當我們做愛的時候,我們的激情灼熱如火山熔岩;當我們同時達到高潮的時候,快感的猛烈宛如火山爆發,天崩地裂,熔岩飛噴。在那一刻,我更有一種奇怪的欲望,我希望能使M受孕;假如M能夠懷着我的孩子,世界上将沒有比這更令我感到心滿意足的事情。
可惜的是,天下最美好的事情都不會持續長久。這段美麗醉人的愛戀的生命極為短暫,連3個月都不足便告終。M在一開始的時候便誠實地告訴我,她有未婚夫在夏威夷,婚禮的計劃已在進行中。我要求她,放棄結婚的計劃,等我一年。我在德國的學業還需一年才能完結,一年後,我會為她回美國行醫,我們兩人可以結婚。
可是,M愛我的程度遠不及我愛她的深,她不願意等我,還是回夏威夷去結婚。當她離開的那一天,我心疼如割,拒絕到機場去跟她道别。
我回到德國,又跟忠心在等我的A在一起。我學業完成後,決定回到捷克去行醫,A一定要跟着我去;于是我們開始同居,但我仍然下不了決心跟A結婚。在我的心裡,我忘不了M,白天她在我的腦子裡打轉,夜裡我夢見她在我的懷中。
這樣,3年過去了,A又再次意外懷孕。為了孩子,我終于跟A結婚。
我開了我自己的診所,A是一個職業護士,她在診所裡當我的助手。在家裡,A是一個典型的好妻子,她什麼都替我做,甚至連我的趾甲也替我剪。然而,她的照顧無微不至、整天的噓寒問暖常使我懊惱、發脾氣。我們24小時不分離的相處,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常使我産生窒息感;于是我堅決要求,我們各有各的卧房,有點自我空間。
我常有一種沖動,想回去找M。但我總是壓制這種沖動,因為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最不明智之舉。當今的M可能已經是兩三個孩子的母親;她和我都是背負着包袱的人,我們絕對不可能再回到那段無牽無挂、無責無任的年輕日子,逍遙于熱戀的領域。
我也沒有離開A,當然,我對A有内疚。我在理智上欣賞她、感激她、珍惜她,但她不能使我感到快樂;因為我心裡愛的是一個我永遠得不到的女人。愛情是如此不可理解的一回事!
如果我比A先去世的話,在床畔送我終的一定是多情的A;可是在我離開這個世界前的最後一刻,出現在我腦際的絕對會是當年M和我相抱相戀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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