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人類本能中最深刻、最強烈,因而也是最本質的活動之一,所以古人雲。
性,是人類本能中最深刻、最強烈,因而也是最本質的活動之一,所以古人雲。
但是,事物總是千差萬别的,一方面性生活是人類不可或缺的本能,另一方面,由于現代社會各方面巨大的心理壓力,使得相當一部分男女漸漸産生了“性疲勞”的現象。據調查,這部分男女人群中,尤以從事智力(或腦力)勞動的為多,這些男女人士原本擁有賞心悅目的性生活,卻不料陷入了“性疲勞”的困境,從而郁郁寡歡,難求歡愉。
夫妻性愛,形同掘井
舞蹈編舞家趙先生,今年三十八歲,畢業于北京舞蹈學校,是公認的舞蹈王子,風流倜傥,舞姿爛漫,并兼有創作、編舞才能,被華東一家歌舞團高薪聘走。趙先生到舞團後,被指定負責一個女子舞蹈隊,日常輔導她們的肢體訓練、節目創作,天天與女演員為伍。趙先生的工作性質不容回避,一些節目中的舞段為了突出愛情色彩,需要摟抱、旋轉、親昵,一些肢體托舉動作,稍不留意便會觸及女子(也包括男子)的敏感部位,令人尴尬,至于男女肉體在表演上的摩擦,則更是數不勝數了。
開頭兩年,趙先生還有興趣,畢竟是佳麗如雲。他發現自己對配偶已不大有情欲沖動了,身心很“疲勞”。正是因為自己長久地浸泡在脂粉堆中,對女體如同擺布一架架機器,覺得十分機械。隻是苦了他的賢妻,每每夜闌更深與丈夫同床共枕,明明自己确有做愛的渴望,但想起丈夫日甚一日的“性疲勞”,隻得強作歡顔,隻當無事。不久前妻子過生日,趙先生花了近萬元,為妻子購了一套進口的高級巴黎時裝,心中其實對妻子十分愧疚,隻能聊表一點心意了。
魚水不歡,同床異夢
胡醫師的“性疲勞”程序,則顯得更為嚴重些。
胡醫師是一位技高一籌的婦産科專家,個人的性生活卻十分糟糕。胡醫師主持接生的嬰兒不可勝數,光搶救高齡高危産婦即有兩千多例。憑自己本事考入醫大,二十四歲剛畢業,便奉母命返回家鄉,與幼年訂下的一名“娃娃親”結婚。新婚頭兩年,胡醫師對性生活尚有興趣,其妻也深表滿意,臉上也日益紅潤起來,可是好景不長,随着胡醫師婦産科手術量的不斷增大,他開始對性生活厭倦起來。胡醫師一天到晚穿梭在産房的病床、手術台,耳聞目睹她們撕心裂肺的哭泣,他感到一切都是虛無,覺得生殖行為充滿了無奈的痛苦與不測。對此,他的助手小丁深為同情。
他的妻子到底是健康的村姑,二十多歲,胡醫師盡管很多時候并無做愛心情,但不忍拂了妻子的一片芳心,總是勉為其難,與她交歡。遺憾的是,每每如此良辰美景,他的眼前總會浮現産科病房那一幕幕場景,這種幻覺極大地破壞了他的情欲,讓他在房事中非常尴尬。妻子知道丈夫與其助手小丁私交不錯,便偷偷向他婉轉傳話,求他幫丈夫治療,不想這小丁,在這一方面與胡醫師差不多,也是一位“性疲勞患者”,隻好苦着臉,再三對她做思想工作,解釋吃這一行飯的不容易以及由此産生的副作用。胡妻呢,也打消了丈夫有外遇的疑心,理解了丈夫之所以“疲勞”的原因。
兩情寡淡,不談豔事
影視兩栖演員王小姐,天生麗質,在好幾部影視劇中領銜主演,十多年闖蕩下來,大小也算個星了。前年仲秋,王小姐經人撮合,與一位三十出頭的水産富商結了婚。這富商是個老資格的情場獵手。結果一年未到,兩人的房事便日益稀少起來,不是什麼身體原因,隻是一旦睡到床上,一注目對方的形象,就變得欲望寡淡,仿佛白開水一般。對此,富商倒不乏幾分紳士風度,坦率對妻子說,我是越來越倦了。王小姐一看丈夫開口,心裡反而高興,我也發困發倦,真是見鬼了。
這是一樁奇怪的事兒。夫妻雙方正當盛年,未婚前都是豔場高手,不可一日無豔事,而一旦成婚,無奈過上規矩人的夫妻生活,居然都冷淡起來,“性疲勞”起來,這種現象看樣子是要去請教有關的性學專家了。也有朋友在背後打趣,說他們這對夫妻本質上不适合過循規蹈矩的夫妻生活,他們天生浪漫,比較适合在野生狀态中生活。
以上幾個故事,在相當程度上反映了當代人的性生理方面的紊亂。一方面,外來的性道德開始對年輕一代産生影響,他們在放縱中産生了迷惘;另一方面,現代社會的快節奏,攪亂了人們原本田園牧歌式的家庭生活(包括性生活)。相當多的人的心理(生理)節奏來不及調整或适應,進而不可避免地波及到性生活,以至于“性疲勞”成為某種都市病或現象,這是工業社會對農耕社會的入侵。因此,夫婦之間如何調養情志,培育乃至開發性愛,享受性愛,将會成為當代都市人的一個重要話題。健康的“性”,是一口美輪美奂的、令人陶醉的深井,它不應該打上來“疲勞”之水,恰恰相反,它提供的是性愛甘霖,生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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