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小枝(化名),女,25歲,保姆
大清早,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個特别郁悶的女孩子。她第一句話就讓人發懵: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樣?是的,如果是從生理結構來說,男人總是差不多的。可如果她問的是行為方式、思想觀念,那每個人的差異就太大了。接下來,她開始不停地質問,為什麼男人總是喜歡玩失蹤的遊戲?也就在兩個小時後,我見到了這個叫小枝的女孩子……“我想我會一直孤單/這一輩子都這麼孤單/我想我會一直孤單/這樣孤單一輩子/天空越蔚藍越怕擡頭看/電影越圓滿就越覺得傷感/有越多的時間就越覺得不安/因為我總是孤單/過着孤單的日子……”CD裡放着這首劉若英的《一輩子孤單》,柔和的燈光下,已經讓小枝淚流滿面了,她的情感經曆就伴随着她的眼淚一起流瀉而出。
感覺他是個不錯的人
到這個月底,我來徐州正好第三年。前年我随一個親戚,從安徽老家一起來徐州打工。媽媽本來很擔心我一個女孩子離家這麼遠,但因為家裡弟弟馬上要考大學,也需要我出來打工多掙點錢。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在我出發前媽媽一再叮囑我,出門在外一切都要小心,不要随便跟人交心,也不要交男朋友。這是媽媽怕我被别人騙呢。
現在的這份保姆工作,我已經做了一年半了,主人一家對我都很好,他們都是公務員,女主人對我很關照,很親切地讓我叫她王姨。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認識了小毅。那天王姨帶我到小區裡轉了轉,讓我熟悉這裡的環境。在小區的籃球場,王姨叫住了一個高個子的小夥子,說:“小毅,這是我們家新來的保姆小枝,以後你多關照她呀。”王姨告訴我,小毅是小區的保安,人很本分可靠。小毅很和氣地沖我笑笑,我們就算認識了。
後來我去買菜或者出門的時候,就經常遇到小毅,他總是非常友好地沖我笑,跟我說話。在我拎太多東西的時候,他還會幫我送到樓梯口,我覺得他是個很不錯的人。
我們慢慢熟悉
後來我和小毅慢慢就熟悉了,因為我在徐州沒有什麼朋友,小毅對我又非常照顧,所以我很喜歡跟他在一起。他是銅山人,當兵複員後就來徐州工作。他一個男孩子在外,盡管能照顧好自己,但總有一些地方很将就。有一次我去他宿舍找他,看到他臉盆裡積攢了很多沒有洗的衣服,就幫他洗幹淨晾好。他的同事們在一邊開玩笑說:“哎呀,有個女朋友真好,連洗衣服都有人代勞,小毅多幸福呀。”我和小毅的臉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姨有一次還跟我開玩笑:“小枝,你是不是在跟小毅談朋友呀?”我急忙分辯說不是,隻是一般的好朋友。王姨說,其實小毅人不錯的,值得交往一下。我就跟她說,媽媽在我來徐州之前就要求我,别在這邊找男朋友,怕我上當。王姨說,家裡人是未雨綢缪,如果真遇到合适的好人,家裡人也未必會反對。王姨還向我擔保說:“小毅這個人不錯,你就相信王姨的眼光吧。”
可能兩個人心裡彼此都有好感,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小毅比我大兩歲,對我就像大哥哥一樣。他問我為什麼來徐州打工,我說弟弟要考大學,所以我就出來掙錢了。他問我會不會對家人有意見,我說不會,因為我跟弟弟感情非常好,我願意為他讀書出一份力。他問我等弟弟讀完大學,我會不會還留在徐州?我說,我在這裡無親無故的,以後應該會回老家的吧。
他突然消失了
去年國慶長假的時候,王姨和她老公出門旅遊,我的工作就很輕松了,有很多時間可以自己支配。有一天傍晚,小毅問我第二天有沒有時間,他說自己也休一天假,想約我一起出去玩。我問他去哪裡,他說暫時保密。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出門,平日看慣了他穿保安的制服,那天他卻穿了一身便裝,襯衣和牛仔褲都是我從沒見他穿過的。下了車我才知道,他要帶我去彭祖園。我責怪他怎麼來這裡,門票很貴的。他推着我往裡走,說别想錢的問題了,他的錢都是自己掙自己花,他有分寸的。
來徐州這麼久,這是我第一次出來玩得這麼暢快,我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了一起。被他寬大有力的手握着,我感覺什麼事都不用害怕。後來回家的路上,我們也一直牽着手。他本來要帶我去海螺村吃飯,我說還是回小區好了,請我吃碗米線我就很高興了,其實我是不想再讓他破費。
吃飯後,我們在小區裡散步,兩人都有點依依不舍的感覺,覺得剛過去的一天很美好。就是在這裡,小毅跟我表白說:“小枝,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心裡很開心,嘴上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小毅繼續說道:“你可以跟我一起留在徐州嗎?我們在這裡發展,将來做自己的事。”他的話很動聽,可将來卻是很遙遠的事,我根本沒辦法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我們最終不歡而散。
沒想到一周後,小毅就突然失蹤了。好幾天沒見到他,我問他的同事,他們說他已經辭職了,不知道他将來有什麼打算。我的心一下子很失落,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傷了心,才做了這個決定。其實,我也是喜歡他的。
都說愛情可以拯救一個人,也可以摧毀一個人。我是一個被愛情摧毀的女人,我自認為驚世駭俗的愛情不過是自欺欺人。我是那麼想真愛一場的女人,也許我并沒有錯,隻是,我遇見的人錯了。一個人夜裡睡不着的時候總是莫名的發呆,對着他原來居住的宿舍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如今那裡已人去樓空,留下的是每個夜晚淚濕枕巾的我……
小枝屬于那種很腼腆的女子,盡管來徐州已有幾年,對周圍的環境依舊保持着警惕。臨來徐州前媽媽的告誡,屬于善意的提醒和防範,怕小枝一個女孩子不懂得保護自己。對她來說,與人交往保持一點謹慎,确實很有必要。
也正是因為這份謹慎,讓她在面對小毅的表白時支支吾吾,沒辦法把内心的想法說出來。其實也怪小毅太心急,一下子提了兩個問題:一是要小枝做他女朋友,二是要小枝将來留在徐州。對前者,小枝是肯定的,通過兩人的交往便可看出彼此有好感,他們隻是需要一個口頭的儀式性的肯定而已。對後者,小枝确實沒有辦法回答,那是目前的她無法掌控的事。小枝的态度就暴露了她處理感情的不成熟,她完全可以肯定前者,對後者提出商榷,而不是什麼都不說,讓對方疑惑。
小毅與小枝則正好相反,過分信任嘴上的承諾,也是不成熟。其實,未來不是說在嘴上的,如果兩個人感情真的處得好,估計以後小枝也未必肯離開徐州,她的父母也未必會橫加幹涉。他的不辭而别就更是孩子氣的行徑了,是在賭氣,生生扼殺了一份剛剛萌芽的美好感情。将來如果可能的話,小枝和小毅有機會再走到一起,希望他們明白,感情不光是口頭的承諾,更重要的,是兩人腳踏實地地去創造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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