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暴打我的妻子 說不清楚的恩恩怨怨
我和妻子是經同事介紹而組成家庭的。婚後沒多久,我和妻子便從各自偏執的性格差異中感覺到,我們的草率結合是個錯誤。在我看來,一個男人在社會上可以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無權無勢也罷,囊中羞澀也罷,可在家裡,他理所當然要當“一把手”。因為,他需要“男人的尊嚴”撐住自己本不強悍的身心。反之,一個男人在外面為養家糊口尚可忍氣吞聲,回到家裡還要看妻子的臉子,那他活着該夠多麼憋屈!妻子認為在外面混得窩窩囊囊的男人,根本沒資格在家裡搞“男權專政”。
我和妻子為争奪家庭的“主權”開始了明争暗鬥。我說中午吃炸醬面,妻子卻買來韭菜包餃子;妻子說,給你媽辦六十大壽生日咱們隻買兩隻烤鴨,别的一分錢不花,我偏要買回一卷“柯達”彩卷,還舉着照相機在妻子眼前“抖機靈”;妻子讓我陪她逛商店,我說一到商場我就心裡堵得慌,有那閑工夫我還構思一篇文章呢。妻子說,你成心跟我較勁我讓你寫不成你還别不信。妻子打開錄音機,嗷嗷亂叫的流行歌曲擾得我文思一掃而光。周末夜晚,妻子在床上等我與她共枕成眠一度良宵,我卻伏案疾書謊稱明天早上晚報編輯“等米下鍋”。
我和妻子都指責對方有“心理障礙”,卻找不到求治的醫生。直至相互一開口,就覺得對方的好話裡也包藏着“賊心”。我指着妻子的鼻尖,厲聲說:“有我在,你休想事事拔尖!”妻子一叉腰,吼道:“你呀,在社會上連芝麻粒大的官也沒混上,倒來天天教訓我?一個隻能在窩裡橫的男人!算哪門子的漢子?”我聲言:“這家裡我得說了算!”妻子亦振振有詞:“你說了算?你有錢還是有勢?告訴你,我不是個軟柿子捏成的人!”我氣憤地一拍桌子:“找你這個刁女人算我倒了八輩子黴!”妻子亦跳着腳說:“嫁給你這個隻會跟老婆較勁的男人,算我當初瞎了眼!”不知因為什麼,也不知從哪一天起,我一聽妻子話裡帶刺的唠叨便邪火上升,直至腦子“嗡”地一下,再也顧不得讀書人的斯文,照準妻子的臉便是一個耳刮子。妻子随即反撲過來,抓、捶、撓,直至“出了氣”才作罷。妻子的鼻子流出了血,我的胳膊、臉上也撓出了血道道,年幼的兒子驚吓得“哇哇”大哭。妻子敢于對我還手,更激起我的冷酷,打她的狠勁兒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我和妻子為提前幾天點燃土暖氣又吵得不可開交。我煩躁地指着妻子額頭:“我看你敢把火爐澆滅?我打扁了你!”妻子當真一轉身直奔廚房,抄起火勾子一下就把爐篦子勾了下來。我冷笑着,不由分說,一把揪住妻子的頭發,劈面就是幾個嘴巴!深夜,隻有我和妻子在院門外打鬥着。鄰居們不再勸解,他們對我和妻子的“戰争”已習以為常。
我和妻子那原本可憐巴巴的感情,在相互敵視的打鬥中,隻剩下一層皮,那就是我們的兒子。我們誰也沒有把誰“改造”成使自己滿意的人。我們活得很疲憊,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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