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幻想本沒有罪,但是一旦被愛人發現,男人和女人的結果卻有天壤之别。
老婆 我真的不認識莎朗斯通!
是哪個白癡說的, 女人的心情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女人的心情呀,像火星,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那是個女人──不,那是個星球之外,我們男人,什麼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你趁着月色迷蒙說,你有過8個性幻想對象,像是李查基爾呀、湯姆克魯斯呀、金城武呀、喬治克魯尼呀。我覺得很奇怪,說這些做什麼?果然,接下來你就問,那你的性幻想對象是誰?
我,我,我能說嗎。每個男人都謹記着一條法則,隻要女人問到其他的女人,男人一定得回答:嗯,晚飯想去哪裡吃?或者說:嗯,你今天這條裙子真漂亮。或者說:咦,對了,你媽媽生日哪一天呀?
不行,你堅定地說,别想岔開話題,說,你的性幻想是誰?
好吧,既然非得說,就莎朗斯通吧。
然後你會說,怎麼是她,你難道不知道她已經胖得像你家燒開水的水壺嗎。當然,其實你不知道我腦袋裡想到的是莎朗牛排,要是牛排像水壺,吃起來多過瘾哪。
3個星期之後,我坐在火車站對面新光三越前的紅磚上,因為你遲到,于是我想着想着就想到加了辣椒油紅紅一大碗的牛肉面。這時我沒留意你已經走到我面前,你二話不說的一巴掌打在我已經掉發嚴重的後腦勺說:又在想莎朗斯通。
吃完牛肉面,我一身大汗地企圖鑽進有西門町的國賓電影院冷氣裡,你卻拉下臉說,莎朗斯通的電影我不看。
好,不看,看喬治克魯尼的總可以吧。
看完電影出來,我巴結地說,車子的避震器剛修好,要不要去文化大學後面試試看?你又一跺腳地說,去找你的莎朗斯通。
我去哪裡找喲。
3個月後,你去拍婚紗照,試衣服試到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我則喝了3杯咖啡,仍忍不住地打了個呵欠。你從鏡子裡看到我,你說:才試了3天你就不耐煩呀,以後嫁給你怎麼辦,去找你的莎朗斯通好了。
我去倒第四杯咖啡。我聽到你對梳頭的小姐說,不要梳得像莎朗斯通,不行,我不要莎朗斯通那種顔色的口紅。喝咖啡吧,我對自己說。
3年後,我坐在電視機前,好死不死轉到莎朗斯通演的舊片那台去,更好死不死的你走過來,我來不及轉台,你說,又再看莎朗斯通,你當初為什麼不幹脆去娶她。
哦,你們一定會說,她也有喬治克魯尼和金城武呀。笨蛋,我在這個時候要是提這些,你們想我睡沙發啊。
至于30年後,我可以預知結局,那天我拖着疲憊、蒼老的身子從公司退休回家,一屁股坐進睡了30年的沙發,正試着對退休有些感想,你又從廚房吼來:還不知道去擺碗筷,成天隻會想莎朗斯通。
我,我,我要找找小時候買的望遠鏡,這次非得看清楚火星的真面目不可。
嘿咻時你們到底在想誰
愛爾蘭女作家克萊兒·琪根, 在她的小說《南極》裡,一開始是這麼寫的:“每當高潮過後,這個婚姻美滿的女人總是想知道,和别的男人雲雨一番是什麼滋味。”
才看完這行,我就扔下書大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還回過頭來罵男人頭殼裡裝的不是大腦、小腦,全是精蟲。
前幾個星期,我在辦公室的餐廳裡吃飯,聽到角落裡有兩女人在聊天,其中一個說:“哎,算了,你跟他做的時候,想李查基爾好了。”
我隻聽到這句話就吃不下面的扔下筷子大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再說昨天,我去星巴克喝咖啡,本來想順便看看《兩晉南北朝》,改變一下氣質,你們知道嗎,隔壁坐着一對情侶也在看書,男的看的是《時報周刊》,女的看的是《TIME》。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她在印着布萊德彼特相片的那頁看了至少27分鐘。我沒把咖啡倒過去,我也沒站起喊:我就知道,我就道,但我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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