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魏子,男,35歲,建築設計師
妻子的意外亡故讓魏子對生活心灰意冷。兩年後,他在一次同學聚會上遇到了當年暗戀過的班花小任。她離了婚,獨自帶着還在襁褓中的兒子點點。小任和點點的出現,讓魏子這個工作狂開始戀家起來,他從拼命三郎變成了好爸爸。
妻子遭車禍意外身亡
第一次結婚時,我和妻子就約定今生隻做“丁克族”。我是搞設計的,總是下工地,跑現場,畫起圖紙來更是廢寝忘食,不分白天黑夜。妻子是我同事,工作積極性比我還高,在同事們眼裡,我們夫妻是一對“拼命三郎”。正因為都想在事業上搞出點名堂,再加上根本就沒做好生兒育女的思想準備,所以,當我提出不要孩子時,妻子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頂着來自雙方父母和社會的重重壓力,我們一直過着平靜的二人世界。夫妻間談得最多的是工作,是進修,是提高,所以在事業上,我們彼此進展得非常順利。
但在29歲那年,妻子有天晚歸,居然在人行道上被逆行的車輛撞倒,送到醫院後沒多久就去世了。我趕到醫院時,嶽父嶽母哭得死去活來,嶽母拉着我的手反複說,“幸虧沒有生孩子啊,不然這可怎麼放得下。”當着二老的面,我沒有流淚,妻子的後事辦完了,我也大病了一場。
再婚對象帶着孩子
我心灰意冷地過了兩年,發了瘋一樣地工作,拒絕任何相親和社交活動。後來,還是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強拉着我參加了同學會,也正是在那天,我重遇了小任。
小任中學時代是班花,長得漂亮,學習成績也好。班上不少男孩子都暗戀她,我也是其中一個,還偷偷給她寄過情書。但後來随着我們考上不同的大學,少年的這段浪漫初戀無疾而終了。想不到過了十幾年,時光并沒有在她臉上刻下太多的痕迹。她還是老樣子,漂亮豐滿,隻是神情間有淡淡的憂郁。
同學們都有意無意地撮合我們兩個,比方把我們安排在一起坐,吃完飯唱完歌,又讓我送她回家,我先是不解,在送她回家的路上和她談了才明白過來,原來小任也是單身——她半年前離婚了。
像點了一盞燈,茫然無措的人生忽然出現了一個方向。我開始追求她。
她則非常坦白地告訴我,她離婚是因為丈夫有了外遇,離婚時兒子還不到兩個月,是她堅持要求離的,甚至連财産都沒有協商好怎麼分。她說如果你不嫌棄,就在我們家約會吧,兒子每隔幾小時就要喂次奶,她不能離開孩子太長時間。
需要一個溫馨的家
彩色缤紛的房間裡,四處洋溢着奶香和幹淨尿布的陽光的味道。她的兒子叫點點,肥頭大耳,活潑好動。他已經很會爬了,就像個肉團一樣滿地亂滾,咯咯地笑。我把他舉起來,好家夥,他居然就在空中對着我結結實實地撒了一泡尿,溫熱的尿淋得我滿身都是。他自己還笑得腳亂蹬,口水流了老長。
小任慌張地給我拿抹布擦衣服,點點像樹袋熊一樣趴在我身上扭來扭去不讓他媽媽擦。我忽然眼睛有點濕,我感到了久違的家庭氣息。這種氣息是如此強大,讓人依戀,我現在才知道,以前對“家”的認知有多愚蠢。
我追了小任半年,那半年時間裡,我申請調到了另外的部門,不再去工地和現場。空餘的時間多了,我幾乎每隔兩天就要去她家,一呆就是大半天。我幫小任帶兒子,給她做飯,在潛意識中,我把想補償給前妻的愛,全都轉到了他們身上。點點一歲半時,清楚地叫我“爸爸”,在那天,小任終于點頭答應嫁給我。
像丁克家庭一樣,娶了帶着兒子的離婚女人,這次的婚姻再一次讓我成為焦點争議人物。有罵我窩囊的,說我幫人養兒子;有譏笑我的,說我買一送一,買大搭小。但我管不了那麼多,我需要一個家,溫馨的家,有我愛的人值得我去付出所有心血。
我不打算再生孩子,我要信守我和前妻的承諾。點點就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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