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歡歡(化名),女,36歲
剛落座,歡歡的眼淚便一滴滴滾落下來,她慌忙用雙手去擦眼淚,這使得妝容開始有些散亂。歡歡的衣着和妝容一樣精緻得一絲不苟,使人真的以為那是錦衣玉食的造就,隻是她的雙手暴露了艱辛:粗糙、紅腫,和容貌極不配套。“女人生活得如何,看一看她的雙手就能知道。”我忽然想起一位女性生活專家的話,并不得不歎服于其觀點。
我出身于一個教師家庭,一共5個孩子,因為我是老大,過早承擔了家庭的重任。現在我還清晰地記得我每次敲開老師的家門,老師總是見怪不怪地說:“是不是又請假了?”揀菜、做飯、擺地攤、打煤球,我什麼事都幹過。後來我初中畢業就工作了,而妹妹弟弟們幾乎都是大學畢業。我想現在這種軟弱、忍氣吞聲的性格,大概就是由于自己所受的教育太少造成的。直到我22歲結婚、29歲離婚,我就從沒有想到哪些是自己該維護的權利,隻有默默地奉獻。
丈夫的背叛讓我痛徹心扉
要不是那個下雨的中午,我的日子不會有什麼改變,一切都按照常規的幸福和平靜慢慢地伸向遠方。或許,這隻是一個美好的假象,我隻不過是被假象迷惑的人,但是我願意,我甯願一無所知地糊塗也不願要清醒地痛苦。
那一天我不該回家,平時我也絕不會回家,可老天硬是給我打開了一扇窗戶,非要我知道真實的面目。那天我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家具店裡忙生意,和工人一起為一個訂購家具的顧客送貨上門時,晴朗的天突然下起了暴雨,我被淋了個落湯雞,不得不中途回家換衣服。一打開家門,看到了平時在電視劇中看到的一幕:丈夫正和一個女孩躺在我們的大床上。當時我就呆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電視劇中的妻子總是哭鬧着厮打着,偷情者也是慌亂、狼狽不堪。但是,沒有,一切都沒有,甚至連憤怒和斥責也沒有,我看着丈夫和那個鄰家女孩,他們的吃驚多于慌亂。反而是我,好像是偷窺了别人的隐私一樣,捂着臉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究竟哪一點不好,要受到丈夫如此對待?他是孤身一人來到這個城市的漂泊者,真正一無所有。兩個人沒有工作,我考察市場後開了個家具店,開店的資金還是我從娘家借來的。兩個人都不會做生意,我一點一點地學,聯系客戶、設計圖紙甚至送貨上門,我能幹的、不能幹的一個人全包了。我幾乎整天待在家具店裡。而他呢?每天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後在家看電視也不去店裡看一看,如果不是我實在忙不過來打電話叫他,他絕不會主動幹活。
原來我隻是以為丈夫懶惰,沒想到他還有我不能容忍的堕落。“你都看到了,我也不再說什麼了,你看着辦吧。”我在娘家痛苦了幾天後,丈夫見到我隻是這樣的一句話。于是,我做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決定:離婚。在離婚時,我做了一件使我終身後悔的事情:讓丈夫把兒子帶走了。
就這樣,失去家庭和丈夫的同時,我還失去了兒子。丈夫帶走兒子的理由很簡單:婆家是農村人,這是他們家的獨苗。雖然法律賦予我探視的權利,但是我根本見不到兒子,兒子被送到遠在合肥的奶奶家撫養,當我一路颠簸去看望孩子的時候,他們總是尋找種種理由不讓我們娘倆見面。最後一次我終于見到了兒子,可是兒子卻告訴我:“隻要見你,爸爸就打我,打得可疼了。”我為兒子擦幹了眼淚,自己也抹着眼淚,離開了。從此之後,我盡量不去看兒子,隻是落下了一個毛病:不能聽到孩子喊媽媽,一聽眼淚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再婚仍然讓我想逃
離婚後的一年,我的狀态一直不如意,整天無精打采,幹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來。家人以為是沒有家庭所緻,于是發動了各方力量為我找對象。在衆多的候選人當中,天浩走進了我的生活。他的條件無懈可擊:收入高、有住房,外表也高大威武。當時,我真的有一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這樣的男人也能夠剩下來?也能夠留給我?後來,當我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一切都太晚了……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