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極晴朗的天氣。長城西側的兩處隘口蒙起了大幅的白布,攝影師艾艾對着城牆的垛口調好焦距、光圈,問,“可以了嗎?”
率先站在鏡頭前的淩爽略一猶豫,迅疾地脫掉所有的衣裳,躺到垛口下的地上。閃光燈閃亮的一瞬,她對心裡的周柯說,“寶貝,我是拍給你看的。”
她恣意裸露的目的,是為了求證男友周柯的愛。
故事還得從一年前說起。
淩爽:一枚糖戒指開始的愛情
周柯比我小七歲,一年前和通遼分公司籌劃B公司收購案時我們就認識了。他是通遼副總的助理,二年前才參加工作的大學生。123xa.cc
通遼的老總常讓他來通告一些合作事宜,一來二去熟了,就喊我姐。來了忙完他份内的事後,還忘不了噓寒問暖的寒暄幾句飲食起居。
有時我不在,回來會看到他給我留的小紙條,恭謹而親切地寫着最普通的事。叮囑我吃早點,提醒我早回家。偶爾一起迎酬,為我擋酒更是奮不顧身。
他的自作多情讓我好笑,這孩子,該不是愛上我了吧?不過,我可沒心思搞姐弟戀。我心儀的是成熟的男性,穿深沉的正裝,通身散發着很MAN的氣質。和我心中的憧憬相比,周柯太單薄。
再說,現在的孩子,個個精明的踩着尾巴頭會動,他對我的熱情無非是為求職上挑肥減瘦未雨綢缪罷了。哪天我江山不穩,小弟弟便會葵花向陽般地轉向另一個“姐姐”,多年商場打拼,這樣的事還見得少嗎?
周柯的熱情絲毫沒有影響我的生活,收購企劃在我主持下已運營半年,隻等年底大功告成,身為副總的我就會順利地晉身為公司的合夥人。
年底,合并企劃倒是成功了,不過升職的人不是我,摘桃子的是市場部的桑楊。得知消息後,希望一下子滅了。
周柯打電話來撫慰,約我到“夢吧”K歌。一首“青藏高原”我拖着哭音唱完,從頭到尾都沒找着調。
小弟弟很懇切,“姐,别太脆弱了。”“你懂什麼!”我噴着酒氣氣咻咻的說,“我也是個姑娘,什麼倒黴事都讓我趕上了,好歹你也讓我脆弱一次吧。”周柯一下子站起來,用紙巾細細擦去我眼角的淚痕,伸手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紙盒,“打開看看。”
我納悶地拆開包裝,呈現在眼前的竟是一枚巧克力的糖戒指,“這……”“希望你快樂。”他銜起這枚糖戒指猝不及防地喂給我,嘴裡立刻溢滿化不開的濃香,天哪,這孩子真愛上我了!
這也太不靠譜了,我逃也似的跑出“夢吧”。大聲對自己說,你還沒強大到“養”小男人的地步。
養男人如同養車,從買回來的那天起,就開始耗錢,不僅需要定期更換機油三濾,還得時刻維護他的好心情。最糟糕的是,所有都搞惦,還沒有一個給車上保險的地方。
正喃喃自語,身後跟出來的周柯喊住了我:“别跑,你東西掉了!”我下意識地站住:“掉了什麼?”“我啊。”他笑嘻嘻地指着自己。
突然,心裡的堅硬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噼裡啪啦的倒下了。我抱着周柯大哭起來,有時女人的哭,也是一種承諾。
我和周柯的戀愛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開始了。找小弟弟的好處,就是從不會頤指氣使的扮大男人,軟纏熱貼知錯必改。說真的,這段時間要是沒有周柯趨前俯後的體貼呵護,我肯定會崩潰。
以往我吃工作餐都在樓下“凱悅”西餐廳,為了遷就周柯,我在離公司較遠的一家小餐廳給包了月。一是為了兩人多一點相聚的私人空間,二是不想讓我那些高管姐妹譏笑周柯“吃軟飯”。
不料,我的用心良苦觸怒了他,聽我告訴他換了午餐聚會的地點,周柯氣急敗壞的到公司問我:“姐,在熟人面前和我交往很沒面子嗎,還是你要我做你的黑市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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