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章莉珊,女,24歲,理發師
章莉珊在電話裡哭着對我說,談了四年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而且現在躲起來不願見她。
在報社見到章莉珊時已是幾天後的事了,這是個清秀的女孩,留着披肩的長發,白色的無袖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清新亮麗。此時的她已經平靜了許多。
他的真誠打動了我
我有一間小理發店。2004年,認識戴毅就是在我的理發店裡。他是我的顧客,每次他來店裡,都點名要我為他理發。那時,戴毅的工作單位就在我的理發店附近,空閑的時間他總到店裡找我聊天。
我把他當作一個很談得來的朋友,但漸漸地,我能感覺到戴毅并不是把我當普通朋友。我當時并不急于談感情,就開始有意回避他。後來,當戴毅到店裡洗頭理發時,即使他點名要我為他服務,我都讓手下的打工妹來做,實在拗不過,我也隻是應付着跟他搭話,為他理發。
後來,戴毅開始每天到店裡接我下班,送我回家。那時,我的店都是晚上10點以後關門,戴毅就陪坐到我關門。好幾次,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戴毅都怯怯地低着頭,對我說:“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好喜歡你。”
因為說這些話時,他的聲音很小,開始時,我總裝作沒聽見,還故意問他:“你說什麼?大聲點嘛。”被我這樣一問,他更不好意思了,慌忙說:“沒什麼,沒什麼。”終于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戴毅大聲對我說出了那句話。這次我沒辦法裝糊塗了,就應付道:“以後再說吧。”
不久,我的理發店裡經常插着戴毅送來的鮮花。隻要花凋謝了,戴毅就立刻換上新鮮的。他這樣堅持了幾個月,最後,我心裡也開始慢慢接受他了。
2005年,我的理發店換了地方,戴毅還是經常去看我。那個夏天,我們經常晚上出來散步。有一天,我跟戴毅約好,晚上7點在我家附近的公車站會合。在我準備出門時,我母親被開水燙傷了,看着母親大片燙傷的皮膚和燙起的水泡,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顧不得多想,我和哥哥攙着母親,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武漢市第三醫院。等我将母親安頓好後,才來到公車站。卻發現戴毅還在那裡等我。看到他的執著和耐心,我心裡充滿了感激和愧疚。聽完我的解釋,戴毅不但沒有責備我,反而安慰我,讓我好好照顧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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