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小偉(化名),男,36歲,企業管理人員
黃昏時分,我走在赴約的路上,風吹過,敏感的我嗅到了空氣中幾分若有若無的清涼,那是秋的氣息。坐在“生活空間”的大玻璃窗前等小偉,窗外暮色蒼茫,街道上,車流、人流川流不息,透着俗世的忙碌與快樂,大的梧桐樹則肆意地舞動着它的枝葉……這樣的時刻、這樣的景物似曾相識。思緒不禁将我拉到了2002年,那個夏末的黃昏,我坐在上海中環廣場的“Delifrance”喝下午茶,窗外是淮海路特有的繁忙,我靜靜地坐着,獨自品味着自己心中的悲與喜。轉眼間,四年已過,時間的流逝不容置疑,而我以一個“傾聽者”的身份出現,已有三年。三年間,我聽過太多悲歡離合的故事,它們或悲或喜,或平直或曲折,終于知道,情感是人類永遠的話題,因為我們不能不愛。在歲月的荏苒中,始終不變的是我們每個人内心深處對愛與被愛的渴望——
我犯了一個男人常犯的錯誤
當年,“小龍女”事件出來後,成龍在為自己辯解時,說了一句,“我隻不過犯了一個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此言一出,一片嘩然,尤以女性反應最為強烈,因為她們不理解,他為什麼就管不了自己的那一點點欲望呢。
成龍的錯誤,我可以理解,因為我曾經犯了和他同樣的錯誤。隻是男人是要為率“性”付出代價的,成龍因為“小龍女”事件遭遇了成名後最嚴重的名譽危機,而我卻為一時的沖動付出了一生的幸福,因為每個成年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一個男人可以以各種理由為自己的“出軌”辯解,但是他必須承擔貪歡之後的所有後果。
從小,我便是一個心氣很高的孩子,一直渴望超越自己的生活。我學習一直很刻苦,希望有一天,可以通過讀書走出那個嘈雜的大院,擁有一片更廣闊的天空。每個人都渴望“心想事成”,可人生之中最多的卻是“心想事不成”。1989年,我高考落榜了。這個沉重的打擊讓我整整兩個月沒有走出家門。我的父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們知道我性格中有太多偏執的成分,他們深怕我想不開而有什麼閃失。
第二年春天,我去了遙遠的湖北當兵,嶄新的軍營生活讓我充滿了種種好奇,我曾經低落的情緒漸漸好轉起來,也徹底走出了高考失利的陰影。在部隊裡,我表現得很積極,希望将來能有所作為。我到了部隊不久,父母親便開始張羅着給我介紹對象,他們隔三差五地給我寄來一些女孩子的照片。說實話,有些女孩子的條件非常出色,可是我始終不來電。我是一個比較感性的男人,對愛情的期望值很高,我想像中的愛情非常浪漫與甜蜜,絕不是這種老套的“媒妁之言”。
1991年春節,參軍後,我第一次回徐州探親。久别重逢,父母親的喜悅可以想像,他們每天變着法地給我做好吃的,似乎要把這一年多的虧空給我補上,而我十分感動。在悉心呵護我的同時,父母親有個強烈的心願,便是在我探親期間,能把我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不久,一個叫小芳的女孩子被我的父母相中了。
雖然有着種種不情願,但最終出于一種孝心,我還是去和小芳見了面。那天晚上,小芳留給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一般,沒有在我心中掀起絲毫的波瀾。我以為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可是沒想到,小芳卻對我非常滿意。兩天後,在父母的安排下,小芳便來我家做客了。那天,我不忍拂了父母的好意,同時,出于一種禮貌,盡量找些話來說,小芳望向我的眼神卻總是很纏綿。以後,小芳成了我家的座上客。我的父母為了讓我接受小芳,總是盡量給我們制造獨處的機會。應該講,小芳是一個挺不錯的女孩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沒有動心的感覺。
我和小芳不冷不淡地交往了一個月,轉眼間,我的探親假就要結束了。臨行的那幾天,親朋好友紛紛設宴為我送行,在父母的授意下,每每此時,小芳都以我女朋友的身份相伴左右。在别人對我和小芳的祝福聲中,我隻能苦笑着,因為我無法辯解。或許心情不舒暢,加上與父母離别在即,那幾日,我常常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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