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樓下的小花園裡等謝琳,沒有上樓。那天晚上,天有些陰,小花園的光線很暗,我坐在涼亭裡,像一個黑影。不一會兒的工夫,一輛紅色跑車在我家樓下停住,車上下來一個人,是我的妻子謝琳,但那不是她的車呀?我正疑惑間,車上又下來了一個人,我不認識,但毫無疑問的是那是一個男人。他們倆很親密地拉着手,上了樓。不一會兒,我看見我家的燈亮了,但隻一會兒的工夫,又滅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連串的錯事。先是去了一個肮髒的地方,接着就是在做完了肮髒的事後卻又有了純潔的想法,而自己因為這個純潔的想法,又遇見了一輩子都不應該見到的事。
我在樓下的小花園裡等謝琳,沒有上樓。那天晚上,天有些陰,小花園的光線很暗,我坐在涼亭裡,像一個黑影。不一會兒的工夫,一輛紅色跑車在我家樓下停住,車上下來一個人,是我的妻子謝琳,但那不是她的車呀?我正疑惑間,車上又下來了一個人,我不認識,但毫無疑問的是那是一個男人。他們倆很親密地拉着手,上了樓。不一會兒,我看見我家的燈亮了,但隻一會兒的工夫,又滅了……
采訪對象:陳春明,男,三十四歲,有自己的一家軟件公司,一九九八年結婚,二〇〇三年離婚。現獨身。
離婚關鍵詞:索求太多
離婚指數:***
因為一次煩心的裝修經曆,認識了陳春明。那時,他自己開的那間專為裝修公司和房地産公司提供軟件服務的小公司剛剛開業。我記得我們見面的時間是在八月份,天熱得像下了火。可是陳春明穿黑色西服打領帶,似乎這裡的酷暑與他無關。即使在那麼熱的天氣裡,陳春明穿着比别人厚得多的衣服,依然顯得那麼鎮定,坦然,平靜從容。
從第一眼看見他時,我就有個直覺,這人是個人物。他年紀不大,比我大兩歲,但是社會經驗豐富,還有兩個學曆,一個是土木建築,一個是計算機,全是本科。他很成功地把上學時的這兩個專業融為一體,利用自己在這方面的卓越知識,使他成為了這個城市裡第一個推廣正版裝修軟件的代理商。那時我家房子正在進行一個小小的裝修,本着少花錢多辦事的原則,朋友推薦了他給我做了一個簡單的設計。
陳春明開着一輛二手的捷達來的。那天下午,他很清晰地把我那間七十二平方米的小房子進行了重新的規劃,并幫我聯系了工人,作為答謝,晚上一起吃了飯。
後來在一起有過幾次相聚。有兩次,見到了他的夫人,比他小一歲的謝琳,老實說,當他們兩人坐在一起時,我認為我見到了有生以來最般配的一對夫妻。陳春明開朗外向,八面玲珑,而謝琳則内向文靜,雖然不動聲色但每次開口講話都分寸得當,引人注意。謝琳有東方女性身上那種難得的恬靜和矜持,也有一種能夠不為人左右的内斂與自持。這一點與外向的陳春明互為襯托,讓人不得不感歎,這真是一對智能互補的夫妻。
那天晚上因為有了這樣一對夫婦晚宴進行得很愉快,當然,也有些人包括我在内,在愉快的同時是暗暗有些嫉妒的,老天竟然如此巧妙地安排,他讓這樣兩個人成為絕配刺激着我們這些庸人的靈魂!
那以後幾年的時間沒見到陳春明。再見他時,他已經擁有了四個加盟連鎖店。他做裝修做軟件都很成功,在業内已經是一個知名的人物了。在一次酒會上,我與他無意中相遇了。他那年三十四歲,正是一個創業的好年齡。晚宴結束後,朋友們一起去喝茶,氣氛很寬松。我在席間問起他這幾年的感覺如何,他說他一直很刻苦,現在終于嘗到了回報的滋味。我祝福他,并問起他的妻子謝琳的情況。陳春明的回答令我大吃一驚,他說,他們離婚已經兩個多月了。
那天晚上,在茶香四溢的房間裡,陳春明突然變得很傷感,謝琳,當他輕輕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從中感到了無奈,傷心,懷舊,還有一種淡淡的歉然。
我認為我的一生很難再遇上謝琳這樣的女人。這是一個我注定無福消受的女人。她的堅強與果斷,一直隐藏在柔弱與文靜的外表之下,當我明白這一點時,我已經給她造成了永生難以彌補的傷害,而她,也以一種同樣殘酷的方式回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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