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冬雪(化名),女,23歲,促銷員
見到冬雪是在一個陽光醉人的午後,她一頭瀑布般的栗色燙發配在天使般的面孔上,美得讓人心動。落座後,冬雪從包裡掏出一盒煙,自己點起一根,自顧自地吐着煙圈。纖長的手指,悠然輕彈,那娴熟的動作非常誘人。我暗想,這對男人一定是很有殺傷力的吧。她說自己的事情挺亂的。我說這就是聊天,想哪說哪吧。
在愛上他的那一刻,我就在欺騙自己
那是2000年的國慶節,我記的特别清楚。我應邀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宴廳燈火輝煌,人影紛亂,我來徐州不久,還從來沒到過這樣的場所。我看到我熟悉的幾個朋友圍簇在一個角落裡,在他們中間,坐着一個陌生人。我好奇地打量着這個人,他看上去大概30歲,高而挺拔的身材,深沉的笑容,很有幾分書卷氣。
随着我的注視,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主動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阿港。”阿港很善談,且不乏風趣,收放自如。我想,這也許是他能夠把一家知名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原因吧。攀談中得知,他比我整整大了一旬。之後,我們互留了電話。
以後的幾天裡,我把手機時刻挂在胸前,鈴音振動都調到了最大音量,我不明白怎麼會為一個電話如此焦躁,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心動吧!一個星期後,阿港打電話來約我去吃飯,我假意推說吃過了。不一會,阿港的車就停在了我家樓下,上了車,我不由自主眯上了眼睛,很詭異,我想,他看到了。
阿港帶我去兜風,我望着窗外,霓虹閃爍,喧嚣一片。“雪兒,徐州的夜景美嗎?”阿港輕輕地停下車,像是害怕驚擾了我的夢。我點頭,對他燦爛地笑着。他順手理了理我被風吹亂的頭發,動作非常自然,而我的臉開始發燙。“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挺不容易的,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好嗎?”阿港誠懇地看着我。我臉上立即飄過一抹霧似的眩惑,“上去坐會吧。”我對着他淡淡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愛上阿港是不是個錯誤,但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很難抵禦男人的好意。不過我不是個很随便的女孩,我一直堅信這一點。于是,我的腳步變的坦然。
嚴冬的一個午後,天突然下起了小雪。我喜歡在雪裡慢慢獨行的感覺,于是就摘下帽子,歡快地跑進了雪裡……晚上我感覺頭很痛,有些昏昏沉沉。阿港在電話裡聽出我有些不對勁,立刻趕了來,他拉了一下我的手就驚跳起來,說:“雪兒,你的手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
“我,我……”話沒出口,眼淚就湧出了眼眶。阿港趕忙把我抱到車上,一路疾馳到醫院。陪着我打完吊水又把我送回家,安頓好後他才離開。沒想到不一會他又回來了,手裡提的大包小包都是我愛吃的東西。看着他進進出出的身影,聽着他唠唠叨叨地說要注意飲食,當時我心裡隻剩下了感動。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在我的日記裡,阿港的影子如水中細碎的漣漪,在我的筆下鋪灑開來。我20歲生日的那天,阿港也為我大辦了一回生日。面對着玫瑰、鑽戒、燭光、蛋糕,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感激。這兩年來我已經習慣了阿港對我的疼愛,習慣了在阿港的呵護下忘記遠離父母的傷感。每次和他在一起,他都把我放到他懷裡摟着,腿麻了也不舍得松開,因為放下我就意味着他要回去。逛街的時候,哪怕我對一件東西多看兩眼,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為我買下;每個月不用我張口,他都主動把零花錢打到我的賬戶上。盡管我的快樂是見不得光的,但我已入迷津,無意摘掉以愛為名的這個浮華的光環了。
誰違背了遊戲的規則,那就得出局
2003年5月,一天阿港帶着我去了他的家。走進卧室,牆上那幅巨大的結婚照赫然刺痛了我的眼睛。阿港溫熱的氣息在我的脖頸上遊走,可我卻絲毫不覺愉悅,反而像被條蛇一圈一圈緊緊地纏繞着,愈感窒息。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漸漸燃燒成了憤怒,我用力推開了他,大罵他是個騙子。阿港被我突如其來的吵鬧吓醒了,他急忙捂住我的嘴,壓低了嗓門求我安靜下來。我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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