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老鼠!”傑指着床角驚喊。因為要洗澡,我把隐形眼鏡取了下來,看什麼都是模模糊糊的。
“在哪裡?在哪裡?别讓它過來呀……”我吓得四處逃竄,心跳加速!
“老鼠朝你跑過來了!”“啊?”我最後一聲絕望呼喊後,跳進了傑的懷裡。
“你……”看到傑的眼睛跳動得不一般,我一把把傑推開。
孤男寡女異性合租我消失了一個星期,就連我調到另外一個城市,即将登機也沒有給他打電話。可是當飛機遇到颠簸時,我卻想起傑。
每次出差前,他總是提醒我,為什麼不坐火車呢?安全系數會大得多。和他合租的那天,廣播裡說,當月先後有3起飛機事故。
大學畢業後,我漂到京城。找工作還比較順利,找住的地方就難了。我做的是廣告設計,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獨立的空間,而且離單位要近,不能太偏僻。
那天,我正在一家中介公司的大廳裡亂轉,一個男孩走過來,突然問我:“我碰到一個不錯的房子,咱倆合租怎麼樣?”“怎麼合租?”“是這樣的,咱倆租一套房子,分攤租金,各住一個卧室,其他為公用。”他似乎早已設想好了。
“孤男寡女合租一套房子,這合适嗎?”我有些猶疑。
“有什麼不合适的?平時你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呀。如果你信不過,可以把我的身份證扣在你那裡。”找房子已經找得我很頭痛,現在有人主動邀請,還可以節省開支,多好的事情啊。
“這就對了。這個月的租金我已經交了,你跟我走就行了。”“你可别給我設陷阱啊,我可有一個當警察的男朋友。”我警告他說。
鹹吃蘿蔔淡操心我們很快就到了住處。比我想象的條件還要好,兩室一廳,一人一室,客廳公用,房租也不算貴,每人承擔700元。
互相一介紹,我才知道面前的他就是傑,我曾在不少報刊上讀過傑寫的風花雪月的故事。沒想到,傑還是一位電腦高手,我那台正要淘汰的電腦經他一番鼓搗,居然用起來還很順手。
接下來的日子,一般都是傑白天關在家中噼噼啪啪地敲他的文章,我則經常開夜車,在電腦中反複修改着廣告文案設計。
傑曾遊說我在白天設計,我搖頭:“晚上幹活兒清靜。”傑說:“晚上幹活兒是清靜,但熬身子,不利于美容。你想年紀輕輕就成了嫁不出去的黃臉婆呀!”我白了他一眼:“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我嫁不嫁的出去關你什麼事呀?”我的自理能力很差,簡直就是“生活白癡”。那天我倆交換了一下彼此的手藝,傑當時就不容分辯地說以後我負責買菜,他負責烹制。我說那我可要占便宜了,傑說沒那好事,我再洗衣服時,把他的也得捎帶上。我說:“那我不成了‘家庭婦女’了嗎?”傑說:“既然合租了,就要優勢互補。”傑第二天就弄回來一大堆魚肉和蔬菜,在廚房裡一頓忙活,我則躲在小屋裡悠然地聽着音樂。然後,傑快樂地說:“午飯做好了……真香!”
有一次他外出,等他回來一推門,我大聲地命令道:“快燒幾樣好菜,這幾天可把我苦壞了。”沒想到傑突然說:“那你嫁給我好了,我保證給你做一輩子的菜。”“想得美,憑一樣手藝就想娶本小姐,你是不是把愛情想得太簡單了?”我拿一個蒜頭砸他。
傑小心地盛了一小碗湯放在我面前,說了句别燙着。
我常常會有種錯覺,似乎要跟這個人一生一世在一起。
我吃完了,道了聲謝謝就回自己房間去了。剛剛洗澡換下來的衣服扔在衛生間裡,我把它們統統泡進大盆,然後到房間裡看電視去了,等洗衣粉溶解了再去洗。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