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龍(化名),男,23歲,技師
在網上,她“騙”了我
我和晴是在網上認識的,可是開始熱戀卻是在我追随她到昆山打工之後。2004年,我那時還在“宗申”打工,剛進去時隻是一名學員,跟着手藝娴熟的焊工師傅學技術。我這人學東西挺認真的,不到一個月,領導就升我當了技師,不久還帶了兩個徒弟。那會是計件工資,有兩個徒弟幫着,每天我都能輕松地完成任務。有了多餘時間,我便常常跑到附近的網吧上網聊天。有一次,我在聊天室裡遇到了一個名叫夢幻女孩的徐州老鄉,她說自己叫“婷”,在昆山打工。“老鄉”間特有的親切感讓我們越聊越投機,“婷”說起她們廠的焊工每月可以掙到3000多元。當時我的月工資隻有1500元左右,連上加班費也不到2000元,“婷”的話讓我動了去昆山打工的念頭。何況在網上聊了那麼久,我也很想見見真實的她。
不久之後,因為兩個徒弟忘記了關車間的燈,領導要罰我的工資,我一氣之下辭了職,當天晚上就買了去昆山的火車票。
到昆山時,天還沒亮,我一路打聽找到了“婷”的工廠,站在廠門口一直等到早晨8點,三五成群的女孩才開始陸陸續續地進廠,我一次次地攔住她們詢問,可是沒一個女孩認識“婷”。我幾乎有些發懵了,當又一群女孩過來時,我抱着一線希望又上前問,其中一位女孩反問我和婷怎麼認識的,我說我們是網友,她的網名叫“夢幻女孩”,那個女孩抿嘴笑了,神秘地說:“我知道是誰。”原來“婷”就在她們那一群人裡,隻是她的真名叫“晴”,難怪我問誰都說不認識她。
打工情侶的日子,甜多過苦
晴其實也不是徐州人,她的家在山東的微山縣,不過距離沛縣很近,隻有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
因為在網上已經很熟悉了,我和晴見面後就跟老朋友一般自然。剛到昆山時生活很苦,晴住廠裡的宿舍,而我沒錢住旅館,晚上就坐在運河邊對付一夜,後來我租到了一間小房子,就趕緊出去找工作。晴的廠裡暫時不招人,我隻好到其它地方找機會。一個星期後,我在一家人才市場投的應聘材料有了回音:一家台資工廠願意聘用我,隻是地方離晴比較遠,大約有30公裡,來回一趟公交費要8元。
那段日子真是又累又甜——不過,越來越甜的滋味遠遠超過了奔波勞累的苦楚。每天下班後當我騎着自行車往“家”趕時,晴因為離我的租住地較近早已先到“家”了,等我到家時,一切該洗的髒衣服已經洗好晾出去了,零亂的床也收拾得很整齊,晴不會做飯,可是她早已買好了吃的等我了……晴對我非常好:我愛抽煙,她托人買徐州産的紅杉樹,整條整條地買,裝在袋子裡挂在我宿舍的牆上,每次還剩兩盒時,新的整條的煙就已經裝進袋子裡了……擔心我的錢不夠用,晴過幾天就悄悄地往我的口袋裡塞錢;不用說,我的生活日用品也都是她買的。白天工作挺忙,每天晚上兩三個小時的短暫相聚便是我們一天中最快樂最甜蜜的時光。那一段時間裡,我騎着自行車帶着晴兒逛遍了昆山的大街小巷,也吃遍了昆山的小酒館小飯攤兒,就是現在,我都能說得上昆山的每條街名、每條街上好吃的飯館名字。
那時,我的工資接近3000元,晴也有2000元的月收入,可是每個月我繳完房租和手機費,就幾乎沒有剩餘了,有時甚至還有些手緊,因為我們都在街上買了吃,而昆山的生活費用挺高,一小盤炒飯就要4元,那樣的炒飯我要吃5盤才飽。
第一次上門,她媽當面嫌我窮
那年快到中秋節了,晴的錢花光了,我也還沒到發工資的日子,結果中秋節那天,我們翻出了口袋裡所有的錢,也隻買了4升啤酒、1斤月餅、一包花生米,那大概是我們兩個過得最寒酸的一個中秋節,不過,當時兩人之間甜甜蜜蜜的,還是覺得挺開心的。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