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我,真想過兩年就嫁他
和誠認識的時候我剛畢業,在一所重點中學教書。誠在一家IT公司工作,比我大兩歲,成熟穩重。頭一年,我們的愛情順順當當,那時候,我們甚至一本正經地約定,過兩年,等有了一定積蓄就結婚。
誠很喜歡看足球,每賽季都買套票去現場看申花隊的比賽。偶爾,我也會陪他一起去,但是對足球一竅不通又毫無興趣的我來說,坐在看台那又髒又硬的椅子上近兩個小時,簡直如同受罪。所以,每次陪誠看完球,他都要買些小禮物獎勵我。
後來有一次約會的時候,誠突然興奮地對我說,我可以“解放”了。原來,誠找到了一個球迷論壇,以後就可以和球迷網友一起去看球了。芸就是誠在那個論壇裡認識的。
我和芸有過一面之交,這個女人曾給我很深刻的印象。那是一次論壇聚會,去卡拉OK唱歌,說是可以攜家眷,誠就帶我一起去了。芸長得眉目清秀,不太愛講話,但歌唱得很好,席間與誠合唱數曲,周圍的尖叫聲不斷。幾曲唱罷,有人開玩笑似的對芸說:“差不多啦,再唱下去人家女朋友要不高興了!”芸很尴尬地朝我笑笑。不就是合唱幾首歌嘛?那時候我根本沒有在意,因為我從未懷疑過誠對我的感情。
我無意的冷落,卻使誠去另找寄托
第二年,因為做了班主任,我越來越忙,每天早晨七點就要趕到教室,五點才放學,回到家還要備課批作業。漸漸的,我和誠通電話的時間越來越短,原先一周兩次的約會也減到了一次。也許是我無意的冷落,才迫使誠要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尋找慰藉和寄托吧。
一天上午,我剛上完課回到辦公室,就接到好友佳佳打來的電話。“漪漪啊,你最近和誠感情怎麼樣?”我被她問得一頭霧水。“很好啊,怎麼了?”“我昨天在徐家彙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絕對沒錯!别說我沒提醒你,他們的關系肯定不那麼簡單!”
午休時,我打電話給誠,約他下班後見面。我希望是佳佳昨晚上看錯了人,那并不是誠,或者,那個女人隻是誠的普通朋友。
可當誠捧着一束香水百合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卻還是讀到了他眼裡的歉意和驚恐。我忽然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裝作歡天喜地地接過花,半開玩笑地問他:“怎麼想到要送花給我呀?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誠像是很無辜的樣子,“公司底下新開了花店,看到了就買給你咯!”
我故意問起誠昨晚的行蹤,“佳佳說在徐家彙看見你了。”誠最大的優點是不會說謊,這也是他最大的缺點——其實,對女人來說,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才是最大的幸福。
誠說他并不想瞞我,昨晚佳佳看到的女人是芸。這些日子,他和芸見面的次數早就超過了和我見面的次數。本來隻是一起去看球,沒想到後來卻真的有了感情。
我詫異于誠的坦白。一直以來,我總是認為除了我之外,誠再不會愛上其他女人。可這一次……第二天,我向誠提出了分手。
後來誠也曾找過我,求我給他一段時間處理好這件事,他說他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放不開我。可是,我卻已在心裡放開了他——這件事,讓我對他失望透了。
對澤的感情,我始終無法确定
一個人隻有在身陷情感沼澤時才會知道自己有多堅強。和誠分手後,我整整瘦了十斤,看起來憔悴了不少。我拒絕接誠的電話,也拒絕見他;我甚至在msn上把他阻止掉——在沒有痊愈前,我不知該怎樣面對他。
一年後,我的體重漸漸恢複了正常,臉色也紅潤起來,也開始有人做媒要為我介紹男朋友了。隻要沒什麼特别的事,我總是欣然赴約,就當是多認識些朋友也好。我以前的社交圈實在也太狹窄太有限了。
第三次赴約,我認識了澤。澤在銀行公司工作,雖然職業差别很大,但沒想到我們卻聊得很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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