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的是,橫刀奪愛的竟是我最要好的同事雪兒,一個外表很單純很招人喜愛的女孩。現在我才明白,有時候,最好的朋友往往就是最危險的敵人!”
伏筆 他們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3年前,男友森被上海一家外企錄用,我跟着他離開家鄉湖北來到上海。森的父親是上海人,回上海是他的夢想。雖然上海親戚并不怎麼接納我們,可森始終都把自己當作上海人。
來上海後,有半年時間我沒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為了找工作,我常跑人才市場。
一次,在中山西路人才市場參加招聘會時,忽然聽到一個攤位上傳出争吵聲,我扭頭一看,見一位看上去有點柔弱的女孩正和招聘人員争辯着。突然,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簡曆撕了個粉碎,然後轉身揚長而去。後來,在另一個攤位前我找到了她。皮膚白皙、眼睛很大的她一副冰清玉潔、人見人愛的模樣。我詢問她剛才發生的事,她輕聲罵道:“他媽的!憑什麼非要有上海戶口?”我們一下就有了共同語言,于是便找了個角落,唧唧喳喳地聊了起來。
她就是雪兒,新疆回滬知青子女。從此,我們便成了好朋友。一個月後,我們一起應聘進入一家台資貿易公司當業務代表,成了朝夕相處、并肩作戰的同事。
雪兒是個外柔内剛、性格有點“作”的女孩,在新疆有一個比她大10多歲的男友,而且還是有家室的。這年的國慶長假,她回新疆看望男友。假期結束後的頭一天晚上,我請她來我和森同居的家中作客,幾杯酒落肚,雪兒“嗚嗚”地哭起來。
她告訴我:為了逼男友離婚,她把男友一家鬧得雞犬不甯,出于各方面的壓力,男友被迫選擇和她分手。她說她不想活了,想去自殺。我盡力地開導着她。這時,一位朋友打電話找我,我便對森說:“你代我勸勸雪兒,我去客廳聽電話。”
這位朋友很口羅嗦,電話足足通了半個小時,等挂上電話回到卧室,隻見雪兒和森正有說有笑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也怪我太沒有心計,太沒有防人之心了。就是這麼半小時,為日後我和森的情變埋下了伏筆!
起疑 他們為什麼變得鬼鬼祟祟?
雪兒曾經說過:“一定要嫁一個有錢的男人,年齡倒無所謂。”森隻比我大一歲,事業也剛起步,并不符合雪兒的“标準”,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從那天晚上起,他們居然在暗中牽手了。
我發現雪兒和從前不一樣了。每天中午,她總會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壓低聲音和對方聊一刻鐘左右,才和我一起去吃午飯。同事們在傳她有了新男友,我問過她好幾次,可她卻很“神秘”地表示:“不用多問了,是不是有新男友以後會告訴你。”
後來,雪兒不再和我一起出去吃午飯了,而是乘同事們出去用餐時,一個人躲在辦公室裡接聽電話。再後來,雪兒開始有意回避我,不再和我聊天談心,也不再和我一起下班了。她甚至還向上司提出,希望換到另一組去工作。她的這些反常舉動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多次約她好好地談一談,都被她以各種借口回絕了。
森的變化更讓我吃驚。以前,他基本是“兩點一線”,下班後就回家陪我。可自從那天晚上以後,他經常很晚才回家,甚至還發生了夜不歸宿的事情。我問他為什麼不回家,到哪裡過夜了?性格内向的森憋了老半天才說是住在他叔叔家裡了,可我知道他嬸嬸對他并不好,他叔叔又怕老婆,住在他叔叔家裡根本不可能!
即使回到家裡,森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陪我說話或看電視了,而是捧着手機發短信,一副自得其樂、很陶醉的樣子。
最要好的女友兼同事和最親密的男友竟然都變得古古怪怪、鬼鬼祟祟了,以前,覺得他們是自己最貼心的人,可現在,發現他們變得陌生了,變得難以理喻了。
一天晚上,乘森上廁所,我拿起他的手機檢查,發現裡面有很多挺肉麻的短信,再一看對方的手機号碼,頓時愣住了:這不是雪兒的手機嗎?我馬上用森的手機發短信問雪兒:我是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雪兒沒有回複。晚上睡覺前我請森解釋原因,森一下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發錯了,發錯了。”第二天上班遇到雪兒,她竟當着衆人的面,惡狠狠地對我“解釋”:“發錯了!發錯了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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