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入:不會唱歌,卻喜歡去歌城,是喜歡讓那種幽怨纏綿的旋律撞擊心扉;不喜歡喝酒,卻喜歡去酒吧,是迷戀那種如夢如幻的飄渺和迷離!人生短短幾個秋啊,我醉心就是衆人皆醉我獨愁的哀怨與凄涼。在感懷中舉杯仰脖,酒入愁腸;在别人的歡笑中,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在自己想要流淚的時候,總是想起那隻遞紙巾的手,他就是青泉……
傾訴人:戀月
初識青泉是在酒吧
那是5年前,我剛生下女兒不久,丈夫弈天和婆婆對我沒能為他家生個兒子而耿耿于懷,我和弈天的關系非常緊張,我娘家遠在内蒙,再加上自己生性懦弱,不敢表示不滿,隻知道忍讓,希望以此感化他們。
那天是弈天的生日,他撇下我和幾個朋友去他同學安林的酒吧喝酒。夜深人靜,我被電話吵醒,安林告訴我說弈天又喝醉了,正在那裡耍酒瘋,要我過去接他回家。我趕到酒吧包間裡,看見弈天光着上身,滿臉通紅,狠狠地捏着一服務員的下巴,正要強迫她喝下杯裡的酒。那個女孩吓壞了,緊閉着嘴,拼命掙紮。我忍着氣,急急地走上前去,奪下他的杯子,勸他回家的話還不曾出口,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我狼狽地逃了出去,蹲在走廊的角落裡失聲痛哭。就在我眼淚鼻涕一大把時,面前伸過來一隻手,手上捏着一包紙巾……
就這樣,我認識了青泉,他是那裡的調酒師。高高的,瘦瘦的,是一個性格溫順的男孩,青泉叫我“月姐”。因為寂寞,慢慢地,我喜歡上了去安林的酒吧,喜歡看青泉調酒的動作,娴熟而又灑脫。
在沒有客人的空隙,青泉會為我調一杯“紅粉佳人”,輕輕地走到我面前,輕輕地放在我桌上,再輕輕地坐下來,陪我聊天。
我知道了青泉的身世。他比我小5歲,家在廣元,是養父母帶大的。高二那年,養父母雙雙病逝,隻留下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青泉辍學了,兩年前,同學引薦他來成都學會了調酒,打工供妹妹讀書。
老公外邊的女人逼宮
弈天的父母是八十年代最早經商的個體戶,做過很多生意,賺了些錢,置有多處房産和商鋪。弈天是他們人到中年才得的兒子,捧在手上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一貫的遷就從而養成了好吃懶做的惡習。我新婚時就在弈天的軟硬兼施下買斷了工齡,那時年輕,總以為找了個富有的婆家就有了後半生的保障,根本沒有想事情會變現在這樣子,在他們家裡已無我的地位。弈天常常夜不歸宿,就連女兒,也是住在他們父母那邊,他們甯願交給保姆也不讓我自己帶。
日子在慢慢地流走,我獨守着空房,早就沒有了花錢購物的興趣,也厭倦了打牌,但我的空虛和寂寞卻在無邊際地蔓延。在迷茫和彷徨中,我看不到一丁點兒希望,唯一願意去的地方就是安林酒吧。
青泉常常勸我重新去找份工作做,他說,不為了錢也得為給自己一個更大的生活圈子。而我總是在回家後就失去了找工作的沖動。
不久,我在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個女子,狂妄而嚣張,居然是請我讓位的!說是已經懷上了弈天的骨肉,并且通過B超檢查,是個男孩。雖然明明知道弈天常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我還是氣得渾身發抖。我哭泣着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許多酒,留在腦海裡最後一絲記憶是趴在了桌上,耳邊依稀傳來“月姐”的呼喚……
婚外戀才開始就沒了
半夜醒來,頭痛欲裂,我睜開眼睛,看見昏黃的燈光下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青泉正趴在床邊,身上還穿着酒吧裡的那身衣服。我記起了發生的一切,想着前塵舊事,悲從中來,忍不住哭了。青泉驚醒了,站了起來,急得不知所措,伸出手又縮了回去,不知道怎麼安慰我,那局促不安的樣子讓我好一陣心痛。我想着丈夫的背叛,想着痛苦的婚姻,也許是為了報複,也許是為了給心靈一個出氣口,我堅持讓他上了床,那一夜,青泉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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