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儀琳的心裡,燦青奪走了父愛,讓她心生怨恨。
儀琳和燦青之間的恩恩怨怨,真是說來話長。兒時,儀琳和燦青的父親是好哥們,在同一家工廠工作。她倆一前一後出生,從小一起長大,互相叫對方的父親為“幹爸”。她倆五歲的時候,儀琳父親眼睜睜地看着最好的兄弟,被工廠的貨車後輪軋在地上。以後很多年,儀琳都會想像父親當時一定叫了:“當心!當心!”因為在她人生最初朦朦胧胧的記憶裡,經常出現喝醉酒的父親,嘴裡颠來倒去反複咕噜着這兩個字。
燦青父親去世後,燦青成為小鎮上所有叔叔阿姨同情與愛護的對象。而儀琳的父親,也似乎打那時開始,變成了燦青的父親。父親沒時間再抱儀琳,但燦青一嘟嘴父親就馬上去哄她、逗她玩,父親不肯幫儀琳買的玩具,她看見父親悄悄買了送給燦青。而關于父親和燦青母親的閑話也越來越多,上小學時,母親和父親離了婚。依舊同住在一個小鎮,父親搬到了離燦青家更近的那一端居住。從此,父親沒再回到這一端的家,儀琳終于明白,在那次意外中,失去父親的不隻是一個女孩。
也就從那時起,在儀琳心裡,燦青成了自己的“敵人”。考試,儀琳每次都争第一,一定要把燦青壓在下面;選班委,儀琳是班長,燦青隻能是副班長……儀琳在班級裡很活躍,性格文靜的燦青在她的光芒下,常常被圍繞在儀琳身邊的同學們視作一個“蒼白的書呆子”,顯得很孤獨。
真是冤家路窄,一路同班,她倆居然又都考進了同一所大學。入校第一天,父親叫儀琳和燦青一起搭車去學校,她拒絕了。那天,同寝室的學生都有父母相伴,她一人形單影隻,看見父親猶猶豫豫想進來看她、又不敢進來的樣子,她大聲回答人們的問話:“我媽身體不好,我不讓她來。我爸?我五歲時他就死了。”大家很同情她,她甩了眼門口畏縮閃避的父親,“沒什麼,我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2。讓儀琳和燦青重新成為好朋友的,是吉波。
儀琳進入學生會組織後,就被一個叫吉波的男生暗暗打動了芳心。吉波和燦青同系,也是學生會委員,他明朗陽光又睿智,最讓儀琳無法接受的是,在她認識吉波前,吉波和燦青已經互相愛慕。
就在儀琳又傷心又氣恨的時候,吉波從燦青那兒得知了她和燦青間複雜的往事,便經常有意無意地約她倆一起搞活動,燦青也十分熱情地主動問候儀琳,有意和解關系。儀琳不願在自己喜歡的男生面前表現得小氣,表面上也開始緩和了态度。
燦青很天真,馬上就把儀琳重新當成最好的朋友,什麼事都跟她說,包括她和吉波間的事。看到吉波對燦青那麼溫柔和全心全意,儀琳心裡更加難過,嘴上就說:“你有什麼好的,竟然能讓他這樣待你!”
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儀琳是無心的,沒想到燦青表現得很在意。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燦青開始頻頻在儀琳面前,故意讓吉波幫她做這做那,就像是故意在向儀琳表演着他們的親密。鞋帶松了,燦青一說,吉波就毫不猶豫地蹲下替她系;吉波頭發亂了,她就讓他乖乖站着不許動,幫他整理。每當這個時候,燦青就笑得很幸福。
不會耍心計的人稍微動點小心眼,就會顯出單純不再的做作,現在的燦青就是。儀琳明白燦青太想向自己證明:她值得吉波愛。她冷靜地旁觀着吉波的心理變化,清醒地看着他的态度從最初的心甘情願,到越來越不願意配合。燦青奪走了她的父親、她童年的幸福,現在,她終于等來了一個可以不露聲色地奪走燦青男友的大好機會。
儀琳越加毫不掩飾自己對吉波的欣賞、和對燦青魅力的質疑。燦青也越加強烈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愛情是最完美的,于是不斷向吉波要求着形式的完美、表達的完美……任性地要求吉波去扮演一場完美愛情中的男主角。要求太多總是一件禍事,溫柔的燦青變成了一個處處很“作”的女友,吉波終于受不了了,他和燦青争執、賭氣、冷戰。儀琳什麼也不做,冷眼見證燦青心中被自己煽動起來的、對愛情的虛榮心,将一顆真心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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