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大床睡幾個人才舒服?
“性待業”,指的是從性成熟開始到結婚之前的階段,傳統的說法“待婚期”、 “待嫁期”。社會對于性的認同有三種:1、為了生育發生性;2、由愛情發生性;3、雙方自願的性(性買賣除外)。
》》“性待業”不等于“無性”。
既然性的發生并不一定要以婚姻為基礎。婚姻的功能減少了一層,越來越多的人較長時間地逗留于“性待業”狀态。 有人說這很像計劃經濟時代,大家隻看重鐵飯碗,每個臨時工、合同工,夢寐以求的就是變成正式工。市場經濟了,鐵飯碗失去了優勢,臨時工、合同工也就不忙着轉正了。
實際狀況是:青春期,我們的教育讓我們隻能“性待業”(無性);就業後,渴求成功的壓力讓我們不得不“性待業”;成功後,對安全感的缺失讓我們滞留于 “性待業”。
結婚也好,“性待業”也罷,不過是我們選擇的生活狀态,舒服就好。但是有幾種想法卻可能讓我們深陷于“性待業”,不舒服但又出不來。
》》多大的床才夠睡?
覺不覺得擠不單是身體感覺還有心理的感受。對大床的需要實際上是對安全感的需要。心理咨詢師很容易就能從我們童年的經曆找到症結。大床,掉不下去了,好像安全了。換一張床,成了我們感覺不安時,最容易采取的行動。
童年時,被母親輕視造成的親密障礙,成年後演變成對親密舉動的恐懼。大床,讓我們有足夠的地方可以逃避,獲得安全感。床還有另一層含義,對伴侶的控制。對于床的認識,我們和母親沒有什麼兩樣兒,反而是上輩人心地單純,更容易看到事物的本質。
床再大,解決不了心理的問題,下次換床行動前,不妨約會一下心理咨詢師。
》》嚴重質疑1+1>2
時時冷靜地計算對方的加入是否可以帶來雙倍的效益,評估的結果可能是雙倍的成本。這種可能性哪怕隻有1%,你也決定不冒險。
長期單身的人,出于安全自保和謹慎的需要,會本能地先做加減法。但感情方程式的邏輯比四則運算要複雜得多,你隻是點算了看得見、摸得着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很難讓我們下決心結束“性待業”。擺明了得負數的,有人财兩空的風險;旗鼓相當的,何必多此一舉;好容易碰上能增值的,對方的算盤比你打得還要響。
在非物質遺産獲得大力保護的今天,婚姻中的非物質内容也急需保護。包括愛情與信念。
》》浪漫成了最想又最不敢碰的東西
一個男人可能給我們提供什麼?一張金卡?一個精子?一周1次(或2次、3次)衛生的性?就憑這些他就可以占據你大床上一半的位置嗎?還有死後一半的墓穴?
想象力也被教養成如此這般物質化理性化了。人人都成了情感葛朗台,但偏偏我們做人又不夠徹底,骨子裡對浪漫的愛情不肯死心。
你約我上床,我也隻能當你性夥伴,對手戲成了對等遊戲。沒有勇氣去喚醒自己或是對方心底的浪漫。我們所受的教育裡沒有“破壞”這一課。其實“破壞”另一層意思是,破除壞掉的,開始全新的。
長期“性待業”的人與“堅持不幸福婚姻”的人,屬于同類,都懶于破壞現有的生活狀态。哪怕它讓自己不舒服,也隻是扭扭身子。
去家具城轉了一圈,訂了一張床,2.4×2.2。
回家再看卧室裡那張1.8×2.0的床,真小,在那之前是一張1.5×1.8的,很難想象我居然還睡在上面做夢。
我喜歡床,喜歡換床。單身有房真好,可以随便換床,用不着和别人商量。
一個人買這麼大張床,想幹什麼?自從買了這房子,媽媽很少來,單身女人自己買大房子,無異自掘墳墓。她每次來都要進我的卧室仔細地張望一番。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