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馮瑜
呂女士揭了丈夫的醜,兩人鬧起了别扭。風波好不容易過去,丈夫卻實施起冷暴力,隻願意通過郵件和短信與她溝通,對她提出的“可以離婚”一說不理不睬。此時,她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日前,她給本報舒心熱線打來電話咨詢,本報特邀專家給予了解答。
今年5月份,我結婚了。老公劉洋在一家企業做銷售經理。結婚前,我們談了大半年戀愛。用朋友們的話說,我們是郎才女貌,挺般配的。我們在濟南安了家。
婚後3個月,婚姻進入正常節奏。劉洋工作很忙,我們不再像婚前那樣卿卿我我。他和一個女網友交往密切,在情人節的時候還寄了一束鮮花給她。他們在網上的聊天内容非常火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激情聊天”。我偶然發現後,忍不住質問劉洋。他承認了錯誤,但一再辯解隻是随便聊聊。
我最終選擇了原諒他。但我再也做不到完全信任他。作為銷售經理,他常常需要去娛樂場所。我也看到過小姐給他發的短信。他以工作需要為由辯解,我盡量忍讓和寬容他的作為。
我的忍讓并沒有換來他對我更好。漸漸地,劉洋表現得極端起來:出去家門,與同事、客戶甚至是娛樂場所的小姐在一起時,他都相談甚歡;回到家裡,他就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實在逼急了,最多給個點頭或搖頭。我感覺自己在遭受“家庭冷暴力”。
其間,有一件事情至今都讓我覺得心寒。那天,我突然查出得了急性闌尾炎。起初,擔心他不方便接電話,我發了個短信給他,他沒有回。那段時間,父母恰巧回了威海老家。我隻能找劉洋陪着去醫院。好不容易打通電話,他卻說自己要陪客戶吃飯。
我隻能獨自打車去醫院。經檢查,醫生告訴我要動闌尾炎手術,要找家屬簽字。我給劉洋打了十幾次電話,直到手術前10分鐘,他才來到醫院。
這件事情讓我對他失去了信心。我對我們的婚姻越來越失望。我想找個機會好好地跟他談一談,每次他都冷漠以對。
後來,我想了個辦法,嘗試着發郵件和短信給他,分析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并把他說過以及做過的對我産生很大傷害的言語和行為寫下來。我向他敞開心扉,并曉之以理,甚至告訴他,如果他不再願意與我說話,可以離婚。
他回了我的郵件了,每次都是寥寥幾個字,以“最近太忙,日後再說”為由推托。公婆知道這個情況後,不斷打電話勸我,說他們和劉洋之間也缺乏溝通。劉洋就是這個脾氣,心裡有愛,隻是開不了口。
我想,也許是婚姻生活的瑣碎和工作壓力太大導緻他現在這種狀态,他可能也是在生我的氣,怪我不夠信任他,或者我們之間還存在心結。我想我要給他一段時間。我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家務上,不再過多關注與他的交流。
此後的幾周内,我們的關系有所緩和。他回我郵件和短信次數多了。我想,我們在慢慢變好。
28歲生日那天,我本來想讓他陪我去父母家過,他一口拒絕,理由是他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他當時說話的表情,就像和我有仇一樣。我的心再次跌入冰谷。他對我不僅沒有夫妻之情,就連起碼的尊重也做不到。我完全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對我。公公婆婆總是勸慰我,“劉洋就是這脾氣,人心都是肉長的,他總會感覺到你對他的好。他對這個家是有感情的,否則就會同意離婚的。”
有時,我在路上看到其他夫妻有說有笑,牽着手走在一起,羨慕不已。那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奢望。如今我們就像兩條平行線,任我再怎麼努力,隻要他一直這麼冷漠下去,我們就永遠不可能有交集。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就在我準備與他最後一次攤牌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懷孕2個月了。我再次陷入了兩難境地: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寶寶是我長久以來的夢想,我不忍心流産;但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我又不知是否該堅持這段婚姻,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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