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是一個美女私家廚師,像《美味情緣》裡凱瑟琳-澤塔瓊斯飾演的那個美廚娘。從小,我早熟而美麗的身體,就給父母帶來莫大的恐慌,他們隻讓我穿着陰暗寬大的衣衫,就像個小男生。我那時已進入青春期,性别意識已經覺醒,我對他們的苦心相當反感。
我從上海交大營養專業畢業後,成為一名私人廚師,為聘請我的家庭提供飯店級别的膳食與均衡的營養。我的第一個顧主叫陳娟,是一個30來歲的女人,長得并不漂亮,但人很随和,喜歡吃四川口味的菜。她家是在郊區的一套小複式,為了方便做菜,我便搬了過去。
男主人叫張四海,在一所大學教書,是我喜歡的那種清秀周正的模樣。可是,他從不拿正眼看我,隻是在餐桌上,疼愛地給女主人夾上她愛吃的宮爆雞丁,女主人一臉的幸福,安然地享受着。
我的心,莫名地疼痛起來,有些酸,有些脹,在體内無法控制地遊走蒸騰。獨自站在她家空落落的客廳裡,我總有一種被遺棄的古怪感覺。電視櫃上那張婚紗照,他笑得很燦爛,很滿足。化過妝的她,帶有幾分新娘子的嬌羞。他那樣的愛她-一個并不漂亮的女人!
某天,我聽到女主人甜膩地接了他的電話,就突然很挑釁地問她: “他很愛你是吧?可是,你長得一點也不好看。”她并沒有意識到我話語裡的殺機,咯咯地笑起來: “小夏你真可愛。是的,我不好看,但他愛我,跟這個無關。”
我不懂。我真的很不懂。日子看似平靜地流淌着,誰也不知道我在痛苦中煎熬。似乎這個空間,隻是他們的兩人世界。
那天晚餐後,趁女主人下樓上美容院的時候,我假裝很熱,穿了身緊繃繃的背心短褲走過他面前,他有片刻的愣怔,原來一直被他忽視的女廚師,竟是個體态飽滿性感的美女。但他很快定下神來,去刮他的胡須,手都沒有抖一下。
一種強烈的挫敗感襲遍我的全身,他會不會越發地看不起我了?那以後,我每日都在無望地掙紮。遠離他,不舍也不甘心;而誘惑他,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招數。
2.每天晚上,我都夢到歪在他的膝上睡着了,他俯身吻着我的額頭。有一晚,竟然夢到,他把我橫抱起來,放到床上,我嘴裡喊着“不要不要”,但身子卻綿軟得無法抗拒。醒來時,熱汗已浸濕衣衫。
我被自己的這些念頭糾纏得近乎瘋狂,有一天下午,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徑直去張四海的學校,等在了他的教學樓下。他一怔,眼神明顯地緊張起來,但馬上又友好地笑笑: “你怎麼來了?”我說拿不準燒什麼菜,所以特意來學校征求你的意見。他趕緊慌亂地躲閃着我的目光,故作饒有興趣的,跟我讨論着晚上的菜譜。
陳娟看到我們一起進門,把探詢的目光投向她老公。張四海很自然地隐瞞了我去學校找他的情節: “你看巧不巧,我們在樓下遇到了。”一下子,我便有了與他同謀的感覺,一種暧昧的氣息似在擴張,他是想保護我嗎?
很快,男女主人的情感似乎沒那麼融洽了。陳娟上個月才升部門經理,新的工作喚起了她蓬勃的事業心,經常到深夜才帶着酒氣和一身的疲憊回家,顧不上和眼巴巴等待的他卿卿我我,就沖進衛生間洗浴。
他很為這個郁悶,經常找點茬子發點小脾氣,像個哀哀戚戚的怨婦。陳娟先還認真地跟他吵,到了後來,隻是随便哄他幾句,或者拎了包走人,扔下他一個人自怨自艾。我的小心思開始瘋狂地生長,撐得我的胸腔滿滿的,時時有脹痛的感覺。但他,心意仍然隻在她的身上。
3.這天好像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晚上,他讓我多做了幾個菜,還準備了紅酒。六點半,她還沒到家,他每隔十分鐘打電話催促。可是七點半,她急急地趕回來,一臉的不耐煩: “我那裡還有倆客戶等着我呢!沒事我走了!”他吼起來: “今天你能不能不走!”她已沖到了門邊,回頭也沖他吼了一句: “你就不能成熟一點?還大學教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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