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命難違,她嫁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那個男人也從沒愛過她。不幸的婚姻她掙不脫,竟選擇了跟相愛的人私奔……
采寫:記者畢雲 講述:天燕(化名) 性别:女 年齡:32歲 學曆:中專 職業:自營小店
時間:8月13日下午 地點:楚天傳媒大廈一樓中庭
見到天燕(化名)的第一眼,讓我想起台灣歌星潘越雲。她臉上找不到一絲笑容,眼睛裡有深深的憂郁和愁苦,還有茫然。
父母之命的婚姻很不幸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媽媽安排的,唯一一次我自己做主了,卻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但我不後悔。
我從小就向往當老師,初中畢業時,沒考上師範學校,家裡希望我上中專,我拒絕了,決定上高中,将來再考師範院校。可是,我上到高二的時候,媽媽竟然偷偷将我的學籍轉到了另一個城市的一所中專學校,我知道,她是希望我早點畢業出來掙錢養家。家在農村,我是長女,下面還有一個弟弟。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太大,我怄得病了3個多月。
中專畢業後,我去了深圳,在服裝廠做了4年質檢工作。在深圳的那4年,我過得很愉快。現在想來,是我人生中少有的一段快樂時光。
在深圳,我交了一個男朋友,南潇(化名),湖南人。那是我的初戀。可是我媽媽不同意我跟南潇交往,嫌他家窮。她一方面阻止我跟南潇戀愛,一方面逼我回來,張羅着為我介紹對象。最後,她給我選定了一個武漢男人,漢召(化名),大我10歲。她認為我能嫁到大城市是件很風光的事。但一想到那個男人比我大10歲,都三十多了,我連面都不想見,堅決不同意。我媽發了狠話,如果我不相親,她就死在我面前。
我終究沒能抗過我媽,1999年下半年,被她押着跟漢召見了面。我對漢召毫無感覺,他對我也是。一開始,漢召就對我講了他的經曆,他說,他其實是結過婚的,他跟“老婆”舉辦過正式的婚禮,隻是一直沒拿結婚證。他們在一起過了七八年,兩人感情很好,是因為“老婆”不能生孩子,被他母親逼着“離婚”了。
我感到莫大的悲哀,人家隻當我是個生育工具。漢召那時候做銷售,長年在全國各地跑業務,很少回武漢。我想,就認命了吧,他這工作對我來說是“利好”消息,結婚後一年也見不了一兩次面,就這樣過下去算了。
2000年,我和漢召結婚了。跟他前一次的“婚姻”相反,我們隻是拿了結婚證,沒舉辦過婚禮。關于婚禮,他母親說的話氣死人:“沒錢辦酒席!就是因為沒錢,我們才娶鄉下媳婦。”其實,他家并不窮。我想,他家隻是覺得,我一個鄉下媳婦,不配舉辦風光的婚禮。
我生了女兒後,漢召突然不跑業務了,回武漢改做裝修。這對我來說是個極大的“利空”消息。兩人朝夕相處,矛盾果然接踵而至。我們三天兩頭吵,不需要什麼由頭,似乎任何事情都可成為導火索,總之是他看我什麼都不順眼,我也一點都不喜歡他。他對我嘴巴從來就沒有“幹淨”過,總是罵罵咧咧,髒字挂嘴邊,我最鄙視這種男人了。
漢召從沒把我放在眼裡,他跟以前那個“老婆”還保持密切聯系,根本不回避我,還經常帶我們的女兒去跟那個女人約會。
2002年,我提出離婚,他堅決不同意,我帶着女兒搬出了那個令我窒息的家,自己在外租房住。我雖然搬出來了,但漢召經常找上門來跟我吵,為了躲他,我主動向公司提出做銷售,這樣就可以全國到處跑。我做銷售後,女兒交給了漢召,此後,我連見女兒一面都難了。
遙遠的地方有個愛我的人
2004 年秋天,我在廣東跑銷售的時候,竟然在長途車上巧遇南潇。那天我坐上了從深圳到東莞的長途汽車,剛落座,就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那帶着濃重湖南口音的普通話,深深刻在我記憶深處。是南潇!不會錯。果然,我一擡頭,跟南潇四目相對,他正從車門進來。我好激動,正準備跟他打招呼,哪知他非常冷漠地望了我一眼,就徑直往後面走了。初戀情人,多年後偶遇,他竟然把我當空氣。這讓我好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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