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者:芥末 20歲 在校大學生
他受傷,我心疼得掉淚
突然有一天,多嶺半開玩笑地對我說,我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吧。于是,我認識了普普。
普普與我一樣正上高一,不過,他的家庭背景有些複雜:他爸爸患有精神分裂,所以從小到大普普都是在驚恐中長大的;好在他媽媽很早就“下海”,還算有錢,但陪他的時間不多……每次普普向我說起這些,我總覺得他是在吹牛。
直到有天放學,哥哥心急慌忙地把我帶到醫院——
普普的爸爸突然病情發作,竟然用刀傷到了唯一的兒子!隻見普普手臂纏着厚厚的紗布,匆匆地又要趕去另一家醫院去看望爸爸,我突然心疼極了,緊緊抱住他,眼淚奪眶而出……
她說,求求你分手吧
從那以後我就與普普偷偷戀愛了。不過很快我們就成了“四人世界”,因為多嶺也為我找了個“嫂子”安婷。多嶺那時已是高三,沒太多時間陪安婷。所以放學以後,我們經常都是3個人聚在一起,打牌、逛街或者隻是在一起聊聊天。偶爾安婷與普普親昵地開玩笑時,我心裡隐隐會有些不适,但這種不适總是稍縱即逝。
誰知寒假開學後不久,有天安婷驚惶失措地跑來找我,要我陪她去趟醫院——她懷孕了!
“為什麼哥哥不陪你去?”去醫院的路上,我氣急敗壞地大叫。安婷沉默着不肯回答,可是表情卻相當怪異。
因為是瞞着家裡人,所以手術後安婷并沒有在家休息。那段日子裡,我和普普每天放學後都去接安婷,我幫她背書包,然後扶她坐上普普的自行車後座。普普與安婷突然變得沒什麼話,隻剩下我唱“獨角戲”似的熱鬧。
有天普普臨時有事,我隻好獨自一人去接安婷放學。路上,安婷突然沖動地一把拉住我的手,哭着說:“對不起,我再也忍不住了。你知道麼?其實我真正喜歡的人是普普,而我打掉的那個孩子也是普普的!你哥哥為了‘保護’你不受傷害,甯願自己湊錢給我做手術,但是普普卻推說自己沒錢,隻出了200元。求求你,與普普分手好嗎?”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安婷喜歡的是普普,而多嶺喜歡的人是我!我們4個人,完全配錯了對。”
他們的樣子交替出現
緊接着就是“五一”長假,為了避開他們幾個,我主動要求媽媽陪我回甯波老家住了一星期。臨走時,我故意把手機扔在了家裡。
重新回到學校以後,我再沒有與普普聯系,多嶺與安婷正式分手,但是普普還是拒絕了與安婷在一起。安婷的學習成績越來越差,總是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見她這副樣子,我漸漸對戀愛生出了某種恐懼。
有天哥哥給我打電話,我語氣生硬地問他:“普普幾乎把安婷給毀了,你說,将來哪個男人會來毀我呢?”哥哥說:“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可我隻是怪異地笑了笑,心裡似乎有某種“不祥”的預感。
兩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了普普的電話,他說他發燒好幾天了卻沒有人照顧,現在想我想得快要發瘋。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立刻沖去了普普家。
普普果然是病得不輕,獨自蜷縮在亂糟糟的床角,床單、地上到處都是嘔吐的殘留物。我收拾了房間,一口口喂他吃我買的面包。
普普輕聲說:“老婆,之前是我不對,我一定要痛改前非。我們複合吧。”說着,他用幹燥到蛻皮的嘴唇親了親我。
我沒有任何反應,心裡卻早已六神無主……
那天普普還對我說了許多:他說他爸爸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平常用的藥物根本就沒法控制,時不時就會發作。他媽媽想要和爸爸離婚,但是要與一個精神病患者離婚不是件容易事。家裡的這些事情弄得普普心煩意亂,考大學,恐怕隻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如果你相信我就陪我熬過這幾年最困難的時候吧,我發誓會好好對你的。你安心參加高考,将來,我會讀成人大學的!”當時普普的表情懇切而認真,似乎容不得我作任何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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