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大專沒讀完的我,便到姐姐的茶社去幫忙。姐妹的苦心經營和熱情服務使茶社的生意蒸蒸日上。就在這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改變了我和姐姐的命運……
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外出辦事的我,在離家隻有50米的地方,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擊倒後,拖到一個長滿草的地方強暴。一切都是那麼突然,如的惡夢般的降臨。從我們的撕打過程中,我認出他就是我們鄰居的兒子許啟,當我叫出他名子第一個字時,他就用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睜的很大……一個弱女子與一個骠悍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抗掙,如同以卵擊石。記不得被他掐死過幾次。朦胧中醒來,看到的隻是他慌亂穿衣的身影。臨走時他又踢了我一腳,看沒有動靜,他才走了……等我徹底醒來時,已經聽到清潔工掃地的聲音。
等我拖着兩條像杠子一樣的腿回的店裡,已經是淩晨五點。站在鏡子前,我看到的是一個頭發零亂、衣服破爛、滿身是血的女人。我躲在衛生間裡,默默的哭了很長時間,用了快一瓶的沐浴液,感覺自己還是髒的。
當天早上,我又一次走到那片草叢,還意外的撿到一隻男鞋。回到店内,我沉默了很久,很久,心裡亂如麻。
報案!報案!報案!許啟他本身就是一個保外就醫的犯人。逮住他,也最多不過加上十年。我呢?會被世俗的唾沫星子埋了,會被别人戳穿脊梁骨,還會在未來的丈夫面失去做女人的尊嚴,更會被爹娘趕出家門。茶社呢?是否會因此而倒閉?顧慮重重,正是由于我的懦弱,才把我帶進了本不該延續悲劇當中。
一個星期以後,我頻頻接到許啟的威脅電話,茶社窗也隔三差五被别人半夜投磚打碎,不得已,姐姐加了防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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