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通過男主人公魏延對南方愛人林紫倩的深情回憶,對“我”在南方城市“成長”過程進行了有序的描述。越是在燈紅酒綠的花花場所尋歡作樂時,主人公越是感到精神上的空虛,這裡也透露出一種人生的反省。
朝鮮族女人皮膚白潤得有一種軟玉般細膩的質感。這是電視劇的印象。因此,面前這兩個女人,在我們先入為主的眼中,她們更顯得唇紅面秀,容貌不凡。佳人秀貌,令微醺的我和劭幹生神迷不已。
今天是劭幹生做東,在一個名叫“銀猛”的啤酒館請客。他随身帶來一對孿生姐妹是他前幾天剛在一場由一位東北老鄉穴頭組班的演唱會上認識的。據說兩位女孩來自東北延邊地區,一個叫金麗姬,一個叫金昌姬。可能是經常出外演出的原因,兩個女子年紀不大,舉止神态卻很老練,眸睛沉靜,沉穩似水。
“據說朝鮮女人那地方和咱漢族女人不同,清冰滑潤,是珍品……”劭幹生湊在我耳邊低聲嘀咕的同時,還用一雙利眼色迷迷地打量金氏姐妹。
金氏姐妹雙雙巧笑,看上去都是天真不明事理的樣子,其實這正是令風月老手望而卻步的地方——以不變應萬變,看似率真,實則成竹在胸,休想占半點兒便宜。
“喝酒,喝酒。”劭幹生朝我遞了個眼色,用手摟住金麗姬,金昌姬見狀未等我手過來便順勢倒在我的懷裡。
“當初我去日本留學,我們一大家子也是向親戚朋友借了不少錢,以讀書的名義去日本。其實,都是日本人開的語言學校,讀書是假,打工掙錢是真。日本人真他媽不是人,根本看不起中國人,不信你去東京銀座歌舞一番町去看看,好多商店都寫着中國人‘立入禁止’的字樣……什麼扛死人,刷廁所,送外賣,在黃色表演廳外面派紙巾,我都做過……派紙巾做什麼,呵呵,在銀座的黃色表演廳表演的胖女人、醜女人可以供看客用手去摳去摸去挖,紙巾既是宣傳廣告,又是招人的幌子,當時我練就了一雙勢利眼,哈哈,一眼就可以看出路上的人哪些是大陸去的同志,哪些是韓國人,哪些是台灣人、香港人。真的,百試不爽,當時出國的大陸同志好認,從衣服、走路的姿勢、眼光、甚至眼鏡的樣式都可以一眼看出來……”酒至微醺,劭幹生開始大講特講他在日本的辛酸史。
“我最低迷的時期,在富士山下面的一個石和市裡面的小旅店當侍應生,一個月十五萬日元,什麼都幹,刷廁所,準備廚房的菜料,打掃房間,倒垃圾,看更,用巨大的洗衣機洗被單……你們想想,三層樓,二十幾個房間,累得我想死的時間都沒有。老闆是個六十幾歲的老王八蛋,就知道天天喝清酒,醉醺醺的;不過他在房間裡面喝,從來不騷擾客人和我們做工的;老闆娘四十多歲,隻有我和三個韓國來的夥計,其實就我一個人好使喚。咱們去到日本的中國人沒有什麼血性,性子乖,那三個韓國小夥子是正式身份,一天六個小時工作時間,下班就走人,很傲的那種……到了特别冷的淡季,大概一個月時間吧,旅店裡面冷冷清清,就我一個人當夥計,所有酒店裡面的活我全包了,那時也确實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被老闆娘拉着看旅店裡面的黃色電視錄像……日本老娘們如狼似虎的年紀,性欲旺得超乎想像,一天怎麼也要個三四次。哎,當時我雖然年輕,累得腰杆也有要斷的感覺……”劭幹生醉眼迷離,邊回憶邊揉着自己的腰。
“天天免費性大餐,還是日本娘們,也不錯嘛……”我也有些醉意,打趣說。
“……小魏,你真是站着說話不嫌腰疼,天天性大餐,你試一試,日本老娘們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也灌不滿,永遠要要要要……你知道,日本是個純商品社會,如果老娘們真花錢找鴨,估計一次也要個五六萬日元啊……我呢,天天按三次算,一個月就是九十次,九十乘以五萬,怎麼也要四百五十萬日元啊,你算算,多少錢啊!他媽的摳門的日本老娘們,一個月累死累活才給我十五萬日元。知道嗎?我們老家有民間的俗語,說人生四大累:和大泥,脫大坯,蓋房子砸夯,操大×,想想我那時受的那些罪,真不知是怎麼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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