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新年一過,美國各地就開始漸漸變得粉紅,那是象征情人節的顔色。情人節的這一天,所有感情都被放大了。
向往白婚紗
埃瑞克大學讀的是曆史,現在在一個小公司裡做辦公室副主任。他對穿着、裝潢、繪畫、音樂都有很高的品位。可是,這些年來,埃瑞克依舊一個人栖栖惶惶。
埃瑞克最向往婚禮。
聽說他喜歡的女人是相識多年的日裔姑娘麻尤米,但似乎隻是單相思。
有一次好奇,我問朋友:“埃瑞克這麼标緻的人,三十好幾了,總有點風流韻事吧?”朋友和埃瑞克是多年好友,他說:“你太不了解埃瑞克了,他是絕不做這種事的。他多次說過,婚禮上新娘的白婚紗象征着純潔;婚前有了性行為,那白色的純度就減低了許多!”
在結識了一些類似埃瑞克的美國朋友之後,我漸漸相信,朋友的話在美國并不是特别微弱的聲音。他們大多是追求完美的知識分子,對愛情執著的性情中人,或是家教嚴格的基督教徒。在他們眼裡,美好的兩性關系應該是一種“價值”的反映,并和長久穩固的感情聯系在一起。
辦公桌上的相片
在我眼裡,最幸福的美國女人,不是大公司的CEO或叱咤風雲的女律師,而是那些放在公司高層辦公桌上大相片裡的人。
我在幾個公司工作的經曆都相同——幾乎所有的老闆和高層人物,都是規規矩矩的已婚人士。他們辦公桌再亂、東西再多,總少不了一幅配着精緻鏡框的大相片,那上面有個幸福女人在微笑——他的妻子。
我曾經問同事布萊特:“不是說離婚率高達50%嗎?怎麼我看到的都是居家好男人?”
布萊特說:“大部分美國人,還是想夫妻忠實地過日子。幾年前,在美國的外籍人士要入美國籍,還要聲明‘此生不曾有過通奸行為’。”布萊特認為,關鍵不是美國人沒有外遇,而是美國人不以有外遇而自豪。一般人結了婚,沒有光天化日下花心的膽量。而轉入地下活動,常常是非常辛苦的,久而久之也就沒了興緻。更不要說在公司裡做到高級職位的人了,他們的私生活在某種程度上會影響仕途,所以,很多時候不得不收斂。
離婚之戰
對于經曆了分手之痛的人們,情人節是個比較為難甚至艱辛的時刻。
結婚20年、離婚3年的格蘭最怕情人節。格蘭是個心理輔導師,收入不高,有兩個成年的孩子。離了婚,應該可以擡起頭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了?可是事實完全不是這樣。
原來格蘭婚離得不是時候。那年,他那從不工作又沒有高學曆的妻子要進法學院,兩個兒女相繼高中畢業,将要步入大學,一家四口都指望格蘭的錢袋。按照法律,孩子若判給女方,男方判到的就是一大筆撫養費。女方要是沒工作,男人還要外加給女方贍養費。女方要是想上學,男方還得供她一部分學費,因為法律認為,她是為了照應家庭才耽誤了學業,男人理應賠償。所以格蘭在離婚證書上簽了字以後,立即開始做三份工作,忙得不見天日。
在美國,離婚的夫婦背後都站着個目光炯炯的律師。幾年的離婚之戰,在律師們既專業又禮貌的對話中緩緩進行,不動氣不傷人,就是十分傷錢袋。一般說來,離一個婚平均每年要支付一萬多美元的律師費。
情人的眼睛
熱戀中的情人,自然是情人節的主角。
年輕人的愛情,可以跨越各種障礙和偏見,這一點世界各地都一樣。隻不過,在美國,這一現象更加普遍,經常可以看到不同種族、不同年齡、不同階層的人們在相愛。
我認識的中國女人中,找了“小丈夫”的,多得讓我不敢相信,而且男方比女方小了不止三五歲。我過去的一個鄰居,找的是個離了婚、帶着兩個孩子、大他8歲的美國女人。那女人又為他生了一個孩子,男人每天在家裡忙前忙後,不亦樂乎。
追究起美國男人對女人年齡的看法,他們一般認為,兩情相悅是關鍵,不必刻意追求年輕。年輕男人自己擁有年輕,對稍稍年長女人的年齡問題,既沒有體會也不在意。中年男人想得更多的是找一個照應、關愛自己,有情趣和經濟基礎的女人,過于年輕的女人對他們來說,可能是個負擔,所謂“費力維持對象”(high mainte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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