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情之路一直以來都甚是坎坷。初夜,留給我的是讓我刻骨銘心的悲傷回憶。我讓感情暫時空窗了一段時期,想讓自己的心靈療複一下。不想上天競如此捉弄我,傷口還未痊愈,我又迎來了一段讓人痛徹心骨的孽緣。
依稀記得我們相遇在一個飯局上。在座的都是些有家有室卻出來獵豔的所謂“成功”人士,其中一位是我同學的相好。剛落座,我就有些懊悔懵懂地來參加了這樣無聊至極的聚會。社會上的男人都是圓滑的,各種強扯進來的話題都成了喝酒的理由。一杯才畢,一杯又至,不勝酒力的我像隻無助的可憐蟲,很快被灌得不知東南西北。
不一會,胃裡便熱辣翻騰起來,我趕緊沖進洗手間狂吐。突然感覺有手輕輕拍我的背。我詫異地回頭,一條手絹适時地遞到唇邊。一個長得不算好看,卻幹淨而儒雅的男人,正看着我,眼神溫和而清澈。他伸出手,極自然地幫我擦幹淨了嘴角的污穢。我尴尬地說:“不好意思,髒了你的手絹。”他并不理會,隻說:“去露台吹吹風。”我奇怪這個年代還會有人用手絹,他應該是個獨特的男人,就不自覺地跟了過去。
夜有些微涼,他看看滿天星星,又靜靜地看着我,一言不發。我摸摸發燙的臉,笑笑說:“不好意思,失态了,喝得臉都紅了。”
他眼望别處,像是喃喃自語道:“面若桃紅,不因酒力,隻因天生麗質。”
我心底一震,很久沒有聽到男人的贊美了,而且是如此讓人溫暖的言語。那個秋夜,我被他的話一語擊中,從此淪陷,萬劫不複。
後來知道他是個局長。幾次接觸下來,我越發覺得他儒雅又不失風趣,才華橫溢卻又平易近人,處事幹練又波瀾不驚。于是越來越期盼他的别克車出現在校門口,帶給我寵愛與關懷。我似乎還開始期待能跟他發生一些故事,哪怕是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所以,當他說出希望我為他留一晚時,我笑了,然後告訴他:“我還沒有思想準備,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說多久都等我。當然,他不會知道,我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去做了處女膜修複術,然後等着自己的身體快點恢複,好給他一份他以為完整的愛。
一個月後,在酒店的床上,我成為了他的女人。暗夜裡,他勇猛而激烈,我一言不發,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當我的指甲嵌進他皮肉的一刻,眼角有淚滑下。
從衛生間沖洗完出來,我見他呆呆地坐在床邊,看着床單上刺目的殷紅。他問我怎麼事先不告訴他,怎麼沒有聽見我喊疼。
我背過身不敢看他,聲音低低地說:“我怕你停下來,我愛你。”
我自以為他會很感動,誰知他卻沉重地說:“怎麼會這樣,現在的大學生不是都很随便嗎?早知道我就不會這樣了,傷害了你我很抱歉,可是你知道的,我有妻有子,我背負不起也接受不了你的愛。”
第二天,還是在那個房間,他從皮包裡拿出三疊錢放在茶幾上,說:“我不能給你幸福,隻能這樣,雖然我知道很爛俗,可是我隻能用經濟補償,别的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聽完這話,我當即僵硬在那裡,自以為是的愛情原來不過是如此不堪的情色交易。我甩了他一耳光,隻為他侮辱了我的感情。可我并沒有拒絕那些錢,既然得不到純潔的愛情,我又何必傻到拒絕金錢?我沒有那麼高尚,用一片假的處女膜換不來愛情,而換來三萬塊錢,也不算太吃虧,畢竟我是個極度現實的凡夫俗子。
從此以後,我正式成為他的情人,隻能用這樣的稱呼吧。他享受我的青春與身體,而我理所當然地接受他回報我的豐厚的物質。我原本以為的愛情在夜裡一次次随着汗液淡淡化去。
他喜歡我的安靜和懂事,我從不主動給他電話,也從不主動開口要錢,盡量不給他帶來任何壓力。我從學校寝室搬出來,住進了他的一處電梯公寓,日子似乎開始祥和而平淡。他一星期來兩次左右,瘋狂過後旋即就走,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孤獨地守望,沉思,頹廢。1 2 上一頁 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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