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提示:提起父親的續弦,陳女士恨得咬牙切齒。她說,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卻沒想到她能壞到這種步田地。
保姆
這個叫阿芳的女人,一開始隻是我家的保姆。
我媽在床上癱了三年,我們到處找保姆,根本找不到。我們不過是普通工薪階層,出不起大價錢,又要伺候一個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癱子,現在的保姆都精着呢,誰肯啊。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過不了多久,搭上了更好的人家,就辭工了。為這事,我們家是焦頭爛額。後來,老家的表叔給我們出主意,說從他們那兒的山區裡找個知根知底的勤快人送到上海來做。這樣,阿芳就進了我們家。
那時候的阿芳,看上去很老實,不聲不響的。此前三十多年,她最遠隻到過縣城,還是結婚的時候去的。因為老公總是打她,這次甚至打斷了肋骨,她才離了婚,怕老公糾纏,索性出來做。
阿芳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我手把手地教她,怎麼用洗潔精,怎麼開熱水器,怎麼用洗衣機。漸漸地,一家一當就都交給了她,我爸以前每個月交給我媽的生活費都給了阿芳,從買菜、去超市購物到幫我媽配藥,全由阿芳一手操持。我爸一輩子隻知道埋頭在書堆裡做學問,以前生活上全靠我媽,現在就完全靠阿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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