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湖南人。十多年前的那場麻将改變了我的生活。那天吃過午飯,阿雲打電話讓我到她那打麻将,我爽快地答應了。 那時,我男朋友在一家石油公司上班,确立關系後,他不讓我上班了。晚上陪他睡覺,白天給他做飯,假日陪他逛街。 幹完家務,我在休閑雜志和電視連續劇裡打發時間。他怕别人撬走我,就想把我養在家裡。他想得太天真了,無所事事的女人才最危險,最容易紅杏出牆。我最終走出了他的圍牆。
阿雲住在一座四層别墅裡,頂層住着房東一家,其他房子出租。阿雲在夜總會上班,那些年,海口的夜總會很火,有臉蛋有氣質有身材的小姐很搶手。
我到的時候,阿雲和兩個男人在喝茶。看見我,阿雲站起來笑着說:“哎耶!打個麻将都穿這麼漂亮,相親啊。快上桌,一邊打一邊給你們介紹。”伴随着嘩啦的麻将聲,阿雲說坐我上手的,是這座别墅的主人李老闆,不到四十,已有幾百萬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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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我下手的是海口某局丁副局長,是個實權人物。阿雲說,這日後,兩位哥哥可是我們要依靠的人啊。
我向李老闆和丁局長點頭稱好,他們也朝我微笑示意。李老闆說:“别聽阿雲亂說,我們可不敢沾你們這些帶刺的玫瑰,弄不好,花沒摘到,手已流血。”
說完,他和丁局長哈哈大笑,現場的氣氛活躍了許多。李老闆接着說:“阿雲,你這個姐妹可是個大美人,誰能得到她可是享大福了。”
阿雲說:“人家已名花有主,你可别想入非非!”丁局長打岔說:“有主了,可以搶過來嘛!紅中!”
我推牌說:“和了,對碰!”丁局長說:“陳豔不說話,隻知悶頭和牌啊!”阿雲說:“兩位老闆手下留情,讓我們兩個弱女子賺點零花錢。”在阿雲的嗲聲嗲氣中,我一會就赢了兩千多塊。
李老闆一定要請吃晚飯,我隻好給男友打電話請假。李老闆叫李良(化名),廣東人,在海口搞房地産和貿易。這幾天,老婆和女兒回廣東老家了。不愛應酬的他,從公司回來一般都呆在家裡喝茶,看書,練書法,是個有點品味的男人。123下一頁尾頁
他陪客人到夜總會時認識阿雲的,把房子租給她,還介紹丁局長給阿雲認識。
在家裡呆到太無聊,我想去上班,男朋友說他能養得了我。我說我不去上班,要悶死的。上班後,男朋友經常給單位打電話,在單位門口等我,甚至跟蹤我。這些被同事提起,弄得我好尴尬。
我和他吵,他居然動手打我,一氣之下我搬去和阿雲住在一起。男朋友糾纏了一段時間,看我鐵了心,他就死了心。李良從深圳回來後,給我騰出一間房。
轉眼,我在李良的别墅住了一個月了。在公司,經常有人請我吃飯,看電影,唱歌喝酒,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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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偉是辦公室主任,對我很上心,很照顧我,好幾次要開車送我回家,我沒有接受。直到有一次,孟偉送我回來,碰到開車回家的李良。
看着遠去的孟偉,李良說:“小夥子不錯,人挺幹練!”我點頭說,還好。李良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晚上嘗嘗我的手藝好嗎?”
我說,不啦,太麻煩了。李良不容分說地說:“說定了,等你。”我下意識地說,好!李良的手藝真不賴,我說我都做不了這麼可口的美食。李良說:“男人就是為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服務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看李老闆說的,好像我們這些女孩就一定要靠你們男人似的。
李良說:“應該說,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是讓男人來心疼的。”我忙岔開話說,這個月的房租我還沒給呢。
李良突然拉住我的手:“不用,這個月不用交,以後也不用交。”我抽出手,一邊往樓下跑,一邊說,哪能呢,一定要交。
我真的沒有再給李良交房租,李良很快睡到了我床上。
李良說我太迷人,特别是眼睛很勾人,還有讓他噴血的高胸。我捏着李良的鼻子說,我隻有這些嗎?你隻愛我這些嗎?李良直求饒,說他愛我的一切。他老婆和他是一個村的,自小一起長大,親事是雙方父母定下的。
結婚後,他到海南發展。老婆生了個女兒,李良一直還想要個兒子,可他老婆不能再生育了,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差。
女兒上了中學,他老婆呆在廣東的時間越來越多,他在這邊很自由。他的生活中,女人來來去去,沒有一個留了下來,他希望我能留下來。我說,我不會做“二奶”,也不想成為别人生孩子的機器。
李良說他要給我一個交待。我說,我們結婚吧。李良指着我對他老婆說:“我要娶她!”
他老婆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要發作,但沒有,而是哭着撲到李良跟前,抓他的衣服,抓他的臉。我帶上門沖出屋子,在外面住了一個多星期。
李良找到我的時候,人瘦了一圈。我住在儋州一個姐妹那裡,和外界失去了聯系。 姐妹看我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給阿雲打電話,李良就開車來接我回去。李良抱着我說,結束了,她答應離婚。 女兒她媽媽太孤單太可憐,她要和她媽媽在一起。李良流淚了,我也流淚了。
結婚一年後,真如李良所願,我生了個兒子。李良很高興,他父母很高興,他女兒也很高興,說她有個弟弟了。這樣的結果,我感到欣慰滿足。我沒有得到指責和仇恨,順利地擁有了我想要的幸福,盡管我對這份幸福心存歉疚。
生了兒子,我對李良的生意很少過問,當起了全職太太,一心相夫教子。我學會了刺繡,古筝和瑜珈。 有時,我彈古筝,李良寫書法,兒子擺弄玩具,一家人其樂融融,我沉浸在一種幸福之中。
日子就是在這種悄悄溜走的幸福中,一天天流逝。兒子上小學後,我學會了開車,參加了交誼舞培訓班。有一天,我突然感覺到,李良已經很久沒碰我的身子了。
我一直在想,李良很優秀,在外面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但隻要他不給我整個私生子出來就行。但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天,李良從廣東帶回了一個女孩,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說是他認的幹女兒,在海南給她找個工作,暫時住在我們家。我雖然怒火中燒,但還是很熱情地接待了。 那女孩也是嘴甜,阿姨長阿姨短地叫着我。我很快打消了那念頭。首頁上一頁123下一頁尾頁
過了幾個星期,姑娘還是沒有找到工作,整天在家裡呆着。我給李良說這樣下去怕不是個事。 他給她找了幾份工作,她都幹不了。後來,李良說就留在家裡當保姆得了,可減輕我的家務事。
我說,放你的狗屁,那點家務還不夠我幹的呢,多個人隻怕是給你留個方便。今天你要給老娘一個交代,你和這姑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良說那是他朋友的女兒,叫李慧。朋友把李慧托付給他,他總得照應,不能把人家趕馬路上去吧。盡管我不甘心,李良這樣堅持,我隻好接納李慧在家裡住下。
自從李慧住下後,李良幾乎都是按時回家,那眼睛就在李慧身上打轉。有一次,李慧穿着我以前的衣服,看見她,我好像看見以前的我,心裡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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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後來不再穿我給的衣服,而是全新的。讓我受不了的,是李慧經常穿着性感透明的睡衣,在樓上樓下走來走去。 而且是那種很放肆的樣子。我多次提醒讓她注意形象,她很不屑地看我一眼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那天是六一兒童節,我想帶兒子吃肯德基,到動物園玩。李良說他沒時間,雖說我滿心不高興,但還是開車帶兒子去玩。剛到動物園,兒子就說肚子疼,我急忙開車帶他回家。開了門,我隐約聽見李慧的房間裡傳出說話的聲音。
我讓兒子不要出聲。走近一點仔細聽,是李良的聲音。我使勁敲門,裡面沒有聲音了,我喊着李良的名字,門打開了,李慧說進來吧。
李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了我一眼,就把頭轉向别的地方。
我突然變得理智起來,沒有吵沒有鬧,而是轉身出來拉着兒子上了樓。下午,我收拾好東西,買好機票,帶着兒子回湖南老家了。
李良來了幾次,要接我們母子回去,他說他太想兒子了。我知道不能和他鬧,但我也不能就這樣回去啊,他多少得給我一個說法。
李良說他已經把李慧送回去了。想想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就帶孩子回來了。 李慧的确搬出了家,我從此沒有再看見她,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幾年,李良也一直表現得很正常,我們的生活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前些日子,阿雲突然打來電話,說她看見李慧了,李慧在一家超市一個人帶着一個小男孩再買東西,那男孩有四五歲的樣子。
當時,李慧沒有看見她,那男孩看上去特别像李良。後來,她一直跟到了某小區,問過保安後,她肯定李慧就住在那個小區,走出小區,她看見李良的車子開了進去。
阿雲讓我和她一起在小區門口等李慧。我說,算了,這麼些年,李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李慧,隻是我沒有看見而已。 我沒有去找李慧,而是做着自己的打算,将更多的财産變在我和兒子的名下。 戰争才剛剛開始,是的,我認為我将要面臨一場戰争——— 一場夫妻之間的戰争,和丈夫情人之間的戰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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