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t每日頭條

 > 情感

 > 探幽日本人的性愛心理

探幽日本人的性愛心理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2-26 16:47:04

  《鍵》是谷崎潤一郎晚年的重要作品之一,也是最受争議的一部作品。1956年,70歲高齡的谷崎面臨着精神與肉體的衰頹、“不中用”的威脅,在病榻上堅持完成《鍵》,倔犟地歎出“惡魔主義者”老殘而不服輸的悲哀與自吟。寡廉鮮恥地暴露異常的閨房隐私,飲鸩止渴地給自己遲鈍了的官能與藝術創作帶來更大的刺激(就像這個故事中的主人公一樣)。一方面,《鍵》的“傷風敗俗”令正統人士大為不悅,另一方面,《鍵》中前所未聞、别有洞天的性心理揭密,就猶如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傾覆了人類傳統的倫欲觀念,在人類情欲史上翻開了全新的一頁。同時它是東方式的。誠然,《鍵》的确存在着某些缺陷,但是,對于真正的藝術體而言,體内的蜜糖與毒素正是共生的。

  日本人的性心理探幽

  《感官世界》、《上海異人娼館》、《鍵》,被譽為日本情欲電影的三座高峰。我不知這個說法源自何方,觑其三部作品的入選理由和共同處,約莫是它們虐待狂(Sadomasochism)性質的畸戀情欲(Eros),以及被人多次翻拍的吧(注①)。較之《感官世界》與《上海異人娼館》,《鍵》不痛不癢的溫吞水般的情欲描寫,膚淺刺激與朦胧色彩,無疑匮乏S&M皮開肉綻的濃郁官能色彩,仿佛低一格的作品,經常被人(尤其我國觀衆)遺忘甚或忽略不計。

  其實不然,《鍵》的讓圈外人有點摸不着頭腦的怪異性心理,一語還休、影影綽綽、拖泥帶水的忸怩情調,正是地道日本性格的體現,典型的“榻榻米文化”的審美情欲。它反映了日本人怯弱的性能力,對美麗女人自慚形穢的自卑心理。

  比起文壇輿論的苛刻非難,《鍵》在影壇上要輕松很多,自豪傲氣得多。較之《刺青》、《癡人之愛》、《細雪》等谷崎名篇,《鍵》的篇幅十分适宜改編成90分鐘長度的影像,不長不短,恰到好處。從市川昆到神代辰巳,從木俣堯喬到池田敏春,乃至意大利情色皇帝丁度·巴拉斯,都拍出了相應版本的《鍵》(注②)。半個世紀以來幾乎每過十年就要被送上銀幕一次。而除這五個版本外,以《鍵》為鑄模篡改甚或批量生産的劇情片、粉紅電影、AV、漫畫等更是不計其數。

  1959年,《鍵》第一次在銀幕上亮相。這是日本“黃金時代”接近尾聲的時期,是大映公司經理在用“大片一片主義”反對“雙片主義”來争奪市場的酣戰時期拍攝的,完全是出于商業的打算。大映以把“代表現代日本的文豪”谷崎的作品搬上銀幕這一冠冕堂皇的說法作為借口,乘機大肆渲染變态心理、通奸、裸體以及種種色情,用來吸引觀衆(注③)。而該片導演,則是剛剛憑借改編三島由紀夫《金閣寺》走紅的市川昆。

  幹勁十足的市川,利用公司希望賺錢的心理獲得了執導機會,和妻子對原作做了一番改編,想通過影片傳達自己的一些想法,但結果并沒有能夠實現。市川曾宣布要把《鍵》拍成一部驚險喜劇,可由于原作過分偏重于性的描寫,盡管市川有多麼好的計劃,結果拍出來的既不是驚險片也不是喜劇片,他的打算全部落空了。盡管如此,該片對西方仍然充滿了吸引力,甚至還摘得翌年的戛納電影節評委會獎。

  1970年代日活粉紅電影(Pink Eiga)趨于成熟,在這個時代背景下,日活主将神代辰巳第二次把《鍵》搬上銀幕,與大映版欲藉藝術之名挑逗性欲恰相反,神代是借着粉紅的名義舒展藝術情懷。從創作的心态上看,粉紅派的神代與官能主義傾向的谷崎的角度也很暗合。

  1980年代和1990年代,同樣以粉紅映畫見長的木俣堯喬和池田敏春分别再度翻拍,前者出自若松孝二(與神代辰巳齊名的粉紅舵手)的公司,後者由東映斥資,對木俣、池田二人而言這算得上是本職工作。

  1、池田敏春《鍵》之解析

  筆者最早接觸的《鍵》是1997年池田敏春執導的版本。當時覺得池田不留導演痕迹、四平八穩、娓娓道來的樸素叙事,好歹把原作故事做了恰如其分的交代,比起增村保造《癡人之愛》、西河克己《春琴抄》等谷崎映畫讓人稱心很多。最令人稱道的是川島直美、柄本明兩位主演渾然天成的氣質和表演,活脫脫從書中跳出來的人物一般。神代辰巳1974年版本的主人公就不盡人意了,長相平庸的女主角讓人嫌惡感十足。而京町子作為市川版的女主角則稍年輕。

  池田版《鍵》大緻講了這樣一個故事:56歲的安西教授與45歲的美豔妻郁子房事不合,便主動找來年輕人木村,慫恿其接近妻子,自己從中妒嫉而增強了性欲,最終卻因房事過頻猝死……登場的人物僅有五位:安西夫婦、木村、女兒敏子、相馬醫師。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

查看全部

相关情感资讯推荐

热门情感资讯推荐

网友关注

Copyright 2023-2026 - www.tftnews.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