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雖然醉得昏昏沉沉,但感受還是清醒的。迷糊時,我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我試圖掙紮着從床上坐起來,但很快又失去了力氣,“相信我會負責的……”
我和大姐出生在一個并不富裕的家庭,家庭的窘境讓我和大姐隻能選擇去讀技校一類的學校,因為那樣畢業後,我們就能憑一技之長找到工作,以減輕家裡的負擔。姐姐比我大5歲,從小我和姐姐性格就不一樣,我很要強,看不起為丁點兒事就向别人低頭的人。而大姐什麼事都很依賴别人的幫助,有一點困難就想着求人幫忙。
1996年,我高中畢業之後,才明白想找一份養活自己的事并不容易。于是,我決定去找已經在廣州一家大公司打工的大姐,聽說她在那裡有很寬的路子。憑着大姐的“關系”,我很順利地就進了大姐所在的那家公司。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楊明波,他當時是這家公司的人事部主管。第一次見面,是在大姐的介紹下,他給我的印象很淡,這年我19歲。
一天,大姐對經常騷擾她的上司終于忍無可忍,動了換部門的想法,沒想到她怒氣沖沖地到人事部找到楊明波提出申請時,他對大姐的态度十分謙和,一副關心狀。不久,大姐就如願換到了其他部門。之後,兩人相見時,楊明波總會大方地說有什麼困難就找他,交往的次數多了以後,慢慢地,大姐就和他攀上了。那時,楊明波結婚不久,而大姐與姐夫之間的文化差異太大,兩人沒有共同語言,與楊明波在一起就算什麼都得不到,但至少還有虛榮感。

那年底,姐姐懷孕回老家生孩子,臨走時,希望楊明波多照顧我一些。盡管他滿口答應,但我并沒有找過他。1997年,我認識了同在這家公司的張巍,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我們相愛了,但不久他就到其他公司發展去了。為了更努力地工作,我希望楊明波能将我調到文員崗位上,因為這對學計算機出來的我更适合。但他說現在隻有質檢人員這個職位能調,雖然比先前普通工人的待遇高許多,但脾氣倔的我,并沒有接受。1998年11月份,我懷孕了,回到了老家。1999年,當我再次回到公司時,楊明波已經升為區域銷售經理了。
2000年春節。我從公司下班出來,正好碰上楊明波到公司,面對面撞上,彼此才趁着這個間隙聊上了兩句。“好久都沒有碰到你了,現在怎麼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好了。”時隔一年多,這麼近距離和他接觸,才發現他比以前更成熟,也多了幾分滄桑和圓滑。“沒有什麼,我還好,隻是我姐姐還有400元錢委托我還給你,但一直沒有機會和時間,最近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說。“錢就算了,這麼久了。你有空聯系我吧!”他遞過來一張嶄新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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