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後,我成了男友他們的玩物,這是我無法想到的,這也是我心裡的一個痛,我多想就這樣結束我的生命,讓一切都結束,在外面,還是要好好保護自己。
那一年,我22歲,是某大學的在校大三的學生;他26歲,是某機械廠的修理工。周末的空擋,閑來無事,于是給他打電話,撒嬌,“想你,你現在來看我,好不好嘛?”
他二話沒說,當即表态,“好的,你等我。”
天藍色工裝,淡淡彌散的油漆味,優雅的騎着單車等在校園的通道上,一腳撐着地面,一隻眼睛萬分迷離的看着我,“快,我帶你去吃炸串。”
我興奮的手舞足蹈,一路上坐在後座,不安分的東張西望,路邊的香樟樹,大棵大棵茂盛的葉子垂落到地面,從我的臉前擦過,癢癢的感覺,酥麻的感覺,是不是就是愛情的感覺?!
在機械修理廠,他舀來一盆水,赤膊開始清洗污漬,之後又是對這一個并不狹隘但也略顯窄仄的屋子進行徹底的清潔。我喜歡他這個樣子,陽光斜斜的打過來,多好的一副光暈美感圖。

是誰說過,喜歡一個人就是從喜歡上一個粉刷工開始的,而他就是這樣,當我看着他為廢棄的車身噴上紅色的塗料時,那種細緻到事事具微的工作狀态,讓我着迷,對待愛情是不是也如此一般呢?!
那個晚上,一直是幸福的。
後來,他的好友小趙來了,他們商議,要不一起喝點涼啤,可以嗎?時間也不早了,但是,為什麼,面對他懇切的請求,我實在沒有勇氣說“不”。
然後,我就被牽着,給他們來到一家餐館……
是他扶住了我,叫了輛出租車,然後迷迷糊糊的就被送至到了他的機械修理廠的一間貯存機械的倉庫。
在那裡,我睡的很香甜,因為有他在身邊,覺得安全。可是半夜醒來,一切就亂了套了,我看到他正在脫内褲,我大聲的喊叫,“不,你不可以這樣做的。”
但是,就在我詫異的時候,他的好友也醉醺醺的走了進來,“這小妞還不錯啊,貌似是個處的呢?有好東西,咱們要平分,你先玩,我後上。”
男友接着說,“是啊,平時仗着自己是個大學生,頤指氣使的,老子受夠冷落了,剛才睡的像頭豬,現在醒了更好,要不就直接辦了她。”
說完男友便和他好友一起扒光了我的衣衫,倆人将我牢牢的按床上,雙手在我身上不停撫摸,我無力的反抗、掙紮着,直到體力耗盡,眼角的淚水無助的落下…
天亮,我奪命而逃,悄悄爬上七樓,我該怎麼辦?要不,一頭栽下去,算是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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