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動着她的頭發,她會為自由幸福地大笑。即使撐開雙手也擋不住初夏的陽光,她微微眯起眼睛,仰起頭靜靜地望着天空中飛過的鳥。風輕輕拂動她的發梢,黑色如瀑,在風裡舞過,像鳥兒的翅膀一樣在天空中留下撲棱棱的印痕。那是另一個陳慧琳,在風中放飛自由的陳慧琳。
一種美麗,别樣祈願。
美貌倒成了負擔,讓其他的特質都生活在她美貌的陰影下,變得如此不明晰。因此,她會萌生出近乎偏激的念頭,比如與自己一貫的風格背道而馳,去演一個頗醜的女人,她甚至會因為醜陋而輕松,而大笑。
不可否認,她美麗得有些離譜,而那張冰一樣罕有誇張表情的面孔更讓人懷疑她不食人間煙火。或許是哪個慵懶的午後,熟睡着的天使不小心從天墜落,才讓人間多了個陳慧琳。于是想到她,你就會莫名地從心底萌生出一種遙遠的距離感。
美貌不該是一種罪過,但女人太美麗有時卻注定了一種悲哀。五官太完美,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破綻,很容易讓人将注意力僅僅集中到她的美麗上,而忽略了其他的東西。
完美因此也成為一種遺憾。
“這的确是一個一直困擾着我的問題,我總是有一種感覺,無論我怎麼努力工作,但大家總是會說,‘還不是因為陳慧琳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于是,“天使”也會微微蹙眉,但天生愛較勁的性格又讓她下定決心“用實際行動改變那些對我有偏見的人的看法,我要告訴他們:陳慧琳不隻是靠一張臉蛋吃飯”。
過于完美的陳慧琳因此希望一些不完美的元素滲透進來,以期可以與其他女藝人一樣站到“平等”高度,以期美麗并不是人們想起她便會頭腦中反射出的第一個閃念。
這種對不完美的渴望或許表現得過于偏激,包括她對電影角色的追求。她演過的片子很多,從《仙樂飄飄》《東京攻略》《小親親》到《薰衣草》,她擔當的角色各異卻又千篇一律:都是些漂亮卻任性的女人。于是她如此期望能有一部電影,可以讓她扮演與自己外形不符合的角色,哪怕是醜女人,她都會因此而沉醉。如若可以,她希望美貌能成為人們視線裡退居其次的東西,人們可以更多地關注她的演技和歌聲。
輕輕撩了撩額角的頭發,如此單純又直接的念頭讓此時的她教人心疼。
一種迷人樣自由。
“自由。”她低首喃喃輕語。
“自由。”她擡頭淡淡微笑。
她有意無意中都會輕吐兩字:自由。
随着音樂的節拍響起,兩個陳慧琳舞起來,同時舞起來的還有她令人炫目的黑色秀發。這是陳慧琳最近為“海飛絲”拍的一個廣告片的片段,此時的陳慧琳
在想些什麼?或是什麼都不想,隻是用心靈去感受?
在一個女人成長的曆程中,總是在對抗着,總是在尋找着,尋找着在當時的年齡,當時的狀況下自己所希冀的“自由”。自由,對于這兩個字每個人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感覺,然而對于陳慧琳說,它更是一種可以帶來希望的并且每個人都有權利去擁有的最真實的感覺。
自由可以從任何東西裡找到,也許對陳慧琳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舞蹈。今年過年那幾天,陳慧琳與家人去紐約旅行。終于因為抑制不住對跳舞的狂愛,所以她去了做GYM的地方,上了一課“Funk”的跳舞堂。在課堂中似乎沒有别的,隻是聽着音樂不停地跳。跳着跳着,就釋然了。跳着跳着,就自由了。
她認為跳舞除了可以保持身材之外,也可以提升自己的協調性,發現自己迷人方在哪裡。她很認同2005年所代言的護發品牌海飛絲的全新主張:放飛無限自由,擺脫潛意識中的不自在、不自信、受控制的感覺,隻要盡興舞下去,你就會從心底感覺到無拘無束的自由!
迷人由的另一種形式。或許,對于迷人求,也是一個階段的女子所要的另一種自由吧。
一種低調,别樣完美。
女孩子太單純就容易變“傻”。她似乎不該存在于名利場,她似乎是娛樂圈争奇鬥豔的無數芳菲裡最為獨特的一枝。如此甯願到角落裡刻意藏去自己的芬芳,不經意間,香氣卻淡淡地散開,像是去回應數百年前的一個約定。
不抽煙,不喝酒,下班後立刻回家,連跟同事們打理關系都不會,绯聞對于陳慧琳更是很難近身的。這樣的女子在娛樂圈可算是一個特例。“可能我比較愛家吧,做完工作就馬上回家,很少跟其他工作人員有什麼溝通、吃夜宵,可算是一個乖乖女,以前是這樣,現在是,将來應該也是。”
一向清新健康的陳慧琳喜歡無拘無束的感覺,長發披肩是她最喜歡的造型。她的護發心得甚是簡單,工作中頭發自然由發型師打理,平時就是用海飛絲,每次收工都是洗了頭再睡,絕不偷懶,如此而已。她的生活也是如此單純,工作,休息,然後再工作。她甚至會常常對自己說:“有更多時間我會做得更好,不睡覺的話很多事情都會做得更好。”
如此嚴苛的要求讓她迫切地感受到時間的寶貴。她甚至希望時光可以倒流,這樣她一定抓住一切可以抓得住的時間,為自己打好基礎。如此一來,生命便可以不再留下遺憾。
作為一個追求完美的女子,她對自己的要求也體現在對内在的修煉上。相對于外表的柔弱,她内心裡卻充滿了更多的隐忍。堅持自己的想法,不容易妥協,一方面低調示衆,一方面又過分要求自己。
對于将來的生活,陳慧琳還是有過憧憬,她深信自己會很幸福、很愉快、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不需要工作,如果她喜歡的話,就可以做一些。她認為不是錢的問題,因為她是一個“工作狂”,一天不工作都會覺得不舒服,所以她理想中的生活就是想做就去做,不是像現在,工作都排得密密麻麻。
有的時候她會想,當年那個紮辮子不施粉黛的俊俏姑娘,如果沒有一腳跳進娛樂圈,現在應該是做平面設計吧,而且生活也很刻闆。如果上天給她一個機會再選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選擇娛樂圈,并不是說因為自己有多紅多紫,而是因為她在這個圈子裡“真的做得很開心”,應該說是沒有遺憾。
如此堅定的一個女子,既然選擇了,還是會選擇繼續向前走。她覺得在這個圈子裡,最重要是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她默默地堅持着自己的堅持。
兩種溫暖,别樣幸福。
幸福是一種不需要去壓抑的感覺,幸福就是當談起他就會微笑就會話題自然而然湧出。從小到大,被寵着的陳慧琳一直是爸媽身邊的那個小女孩,一直是男友身邊的那個小女人。
清透的陳慧琳從小到大都會與家人分享自己的各種想法,而沒有秘密的女孩便會更惹人用心去疼。
陳慧琳的爸爸是做珠寶生意的,但是陳爸爸沒有強迫女兒去繼承他的事業,反而讓她去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她喜歡畫畫,家人就贊成她去念設計。她因為一部梁朝偉演的電視劇《新紮師兄》而跟媽媽說:“媽,我長大之後要當警察。”媽媽第一時間當然是反對,因為擔心她有危險,也知道她隻是說說而已。
“雖然家人對我這麼好,但小時候也有很多很笨的反叛。記得十幾年前,爸爸覺得日語很有用,所以要送我去日本讀書,那時候我心裡想為什麼要送我去,我根本不想離開香港,我不想離開我的朋友,最後到了日本因為抱着一個‘被強迫’的心态,所以沒有好好讀,成績沒有爸爸想像的那樣好。回來之後,爸爸沒有過問我的日語學得怎麼樣,我知道他心裡是明白的。”
她小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由媽媽管理一切,甚至這位母親都會為女兒挑選男朋友,還會告訴她,媽媽最喜歡那些健康、運動型的男生等等。直到陳慧琳真正找到她的Alex。
記得很久以前,平生第一次個人演唱會之前,陳慧琳就非常開心地告訴所有記者:“我在家裡苦苦練歌,可是男朋友嫌我吵,隻好躲到廁所裡,有時候跑到陽台上大聲唱歌,真的是好慘呀!”
就連訴苦時的表情也是如此開心而滿足的,戀愛中的公主就是如此縱容着她心中的王子。就像被她的Alex形容成“古怪精靈,表情很多”時那種發自幸福的嗔怨的樣子。
“因為爸爸媽媽有這樣完美的婚姻生活,所以我對婚姻還是有些憧憬。而我的男朋友他真的是個值得信任的男人,我們見面時間很少,一天最多隻有一兩個小時。不過我覺得這樣反而是好的,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多了,一定會有摩擦,現在相處的時間少了,讓大家更懂得珍惜每次談話内容,我們也給大家很多自由空間,大家都不愛管對方的事情,他下班之後可能會跟朋友去HappyHour,我不會管着他,因為我們已經可以互相放心。有了男朋友之後,就要懂得怎樣跟另一半相處,兩個人的事情很多,都要了解對方,包容對方的缺點。”
當問到陳慧琳會生多少個Baby時,她竟然豪氣地說:“十個,如果是我老公生的話。”這當然是她跟大家開的玩笑,這隻是她的理想,現實生活中她隻會生一到兩個Baby,“十個”隻是她最理想的數字。
以陳慧琳從一個女人角度的理解,她甚至更希望成為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因此萌生了結婚後退出娛樂圈的想法。從此,守着愛的人,劈柴喂馬,周遊世界。從此,守着一棟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受寵的感覺總是暖暖的。沒有人會希望自己愛着的人受苦,而吃苦才能讓人長大。總是被幸福包圍的陳慧琳,因此就一路長成一個單純又簡單的女子。當回首時也許才會恍然大悟,原來人生的簡單才是最直接最美的。
陽光潑灑下來,沿着發梢閃亮,在她身後,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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