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無關 圖片來源:鳳凰網
對于新婚别離、兩地分居的年青男女來說,使用健慰器來自得其樂,本來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這種極私人的生活方式,在觀念保守者的眼中,卻成了放蕩的表現,甚而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2002年9月中旬,當我滿腔悲憤地與丈夫柳家和分道揚镳時,我做夢也沒想到,造成我婚姻悲劇的原因竟然是一個小小的健慰器。每次回想自己這段難以啟齒的經曆時,我總是止不住心酸的淚水……
一種難耐的寂寞
我叫張小巧(化名),今年26歲,原是京城一家時裝模特兒公司小有名氣的台柱。1995年8月底,年僅19歲的我以優越的身體條件從西北古城西安考進了北京的一所模特兒時裝學校。由于我長得雅潔清秀,又能唱會跳,入校不久,便被學校時裝模特表演隊相中,并當上了時裝表演隊的隊長。
在校期間,在學校組織的各種演出中,我的出色表演不僅為學校争了光,也為我自己赢得了榮譽。1998年,我在大連服裝節上獲得“最佳模特表演獎”,使我在同行中小有名氣。還未畢業,我就憑着自己的名氣和才能,理所當然地成了京城一家很有影響的模特公司的台柱。就在我事業輝煌的時候,我的愛情也不期而至了。
婚後的第三年,柳家和在我公公婆婆的多方努力之下,終于如願跨出國門去了新加坡。丈夫一去就是一年多,将我孤孤單單地一人撇在家裡。每當夜深人靜時,我站在窗前獨守凄冷的月光,留給我的是無盡的落寞和惆怅。而這時的我又正處在生理需要的旺盛時期,潔白的肌膚如同少女一樣的光潤,豐滿的身體透着成熟少婦特有的魅力。對着鏡中的自己,我總是情不自禁地回味與丈夫做“家庭作業”時的那種溫馨和諧的生活,然後就感到有一種難耐的饑渴,心中似有千萬隻蚊蟲在撕咬一般,常常被折磨得六神無主。
過了不久,有一次我在廣東珠海表演結束後,逛商店時無意中發現一家性用品專買店裡有一個做得很精緻的包裝盒,裡面裝的竟是一隻維妙維肖的男人生殖器模型。我當時看了還覺得有些臉紅心跳,可轉念一想,這比用手自慰要強多了。我有點想買來試一試的念頭,可在櫃台前轉了三四圈也沒敢張口。
當天晚上,我仰着夜空中稀疏的點點星光,心裡沉沉的,孤獨和落寞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向我襲來,使我感到心神凄迷,欲望不止。夜裡,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那套仿真器具搖身一變,成了有生命有活力的東西。那東西猛然向我的身體襲來,不可遏制地進入……我欲掙紮卻動彈不得,陷入了一種極度的興奮緊張之中。在珠海的那幾天,仿真器具的幻影一直在我的腦子裡閃現,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牽引着我,我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進了那家性用品專賣店。當時我買下那套仿真器具後,連頭也沒敢擡像做賊一樣逃出了商店。從珠海回到北京後,我按照說明試着用了兩次,自我感覺還不錯。
誰知,就是這件我感覺不錯的玩藝兒,卻給我招來了無窮無盡的災難。
一種無端的羞辱
記得那是一個周末的早晨,和我同在一個模特隊的麗娜來找我上街。當時我還沒起床,被敲門聲驚醒,以為有什麼救場的急事,就急着去給她開門。匆忙之中沒有來得及将床上的健慰器收起,結果被麗娜發現了,她吃驚地看着我,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眼神充滿了說不出的驚訝和怪異。當時我正忙着招呼她,也沒有注意到健慰器的事情。
可沒過幾天,我漸漸發現模特隊的一些同事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我,尤其是以前和我關系不太好的女同事,見了我後,那射來的冷眼裡明顯地露出不屑和譏笑。開始我還一頭霧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人情冷落,你恨也好罵也罷,我惹不起總躲得起。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之中聽到有人在暗中議論:“别看她表面上人模人樣的正經相,可誰能想到她是個那樣風騷的蕩婦,老公才離開一年多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居然用上了工具,真看不出她原來是這号女人……”聽到這話的那一刻,我羞愧至極,真恨不得鑽入地縫,屈辱的淚水直往下流。我瘋了一樣跑回家中,一氣之下将健慰器摔了個稀巴爛,丢進了垃圾筒。
一天晚上演出結束後,我卸完妝正準備回家,被隊裡一位姓嚴的男模特叫住,他擠眉弄眼地對我說:“美人,别急着走呀!我請你喝咖啡,不知肯不肯賞光?”一看他這副酸溜溜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怒不可遏的我強壓着心裡的厭惡,毫不客氣地說:“對不起,我沒有這份閑心!”
他見我很生氣地拒絕他,感到很失面子,便惱羞成怒地說:“不願意就不願意,假正經什麼呢!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别人又不是不知道。”
“你給我滾一邊去,臭不要臉的流氓!”我氣得臉色煞白,回到家便大哭了一場。面對這樣的環境,我感覺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便産生了離開模特隊的念頭。當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公司的唐經理時,唐經理感到有些不解,問:“不是幹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想到要離開呢?”他這樣一問,我心裡的委屈一下湧了出來,于是我便将近來所發生的一切向公司經理抖落出來。
那天晚上,從來不沾酒的我,在他的勸說下居然一連喝了好幾杯。唐經理一邊喝酒一邊還向我大談特談他自己的家庭,談他婚姻如何不幸,心裡有多少愁苦無處傾述等等。想到自己的婚姻生活,我深表同情。
他訴完一番苦後,又大誇我的善良美麗,突然話鋒一轉,說對我心儀已久,後悔過去“久居芝蘭之室,不聞其香”的糊塗,說他打心眼裡喜歡我。當時我還以為他酒喝多了,就一個勁地好言安慰他,可說着勸着他的手就不老實起來,開始過來摟我,原來他也是這種人!我全身一下子直起雞皮疙瘩。這時我才看清了他處心積慮的嘴臉,連忙推開他的手說:“唐經理你酒喝多了,來,我送你回家吧!”
“誰說我喝多了!來吧,隻要你答應我,這公司就有你的一半……”說着他一把将我攬進懷裡,我一邊讓他别這樣一邊拼力掙紮。可我一個柔弱女子,哪是他的對手,掙紮一會便沒勁了,這時他乘機将他滿嘴酒氣的嘴巴使勁朝我臉上湊來,我鼓足最後的力氣張口朝他臉上就是一口,咬得他哇哇大叫。
這一口不僅是為我自己,為丈夫,更是為了一個女人的尊嚴。被我咬得疼歪了鼻子的色鬼經理頓時氣得惱羞成怒,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臭娘們,你他媽的别不識擡舉!難道老子一個堂堂五尺男人還不如你手上玩的工具?”
聽了這話,我刹時如同五雷轟頂,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我瘋了一樣順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向他身上砸去……
第二天,全公司上下都傳遍了我“勾引”經理的“無恥”。
一種傷痛的尊嚴
這件事發生以後,沒有達到目的的色鬼經理不僅找借口取消了我參賽的資格,而且還處處刁難我,周圍的同事更是看不起我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實在無法再在這家公司呆下去,隻好憤然離開了這家留給我太多痛苦的模特公司。
離開公司不久後,在新家坡的柳家和終于回國探親。夫妻久别的團聚,自然給我受傷的心多少帶來了些許慰藉,但我知道他是個心眼小、疑心又比較重的男人,因此,我沒有把在模特公司發生的事告訴他。本來夫妻之間都有自己的隐私權,我認為有損夫妻感情的事,就有權利保持沉默。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沒過多久,丈夫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既然瞞不下去了,我就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丈夫。可無論我怎麼向丈夫解釋,他都始終不相信。他的理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丈夫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無情地切割着我那脆弱的神經,我的心在痛苦地流血。
本來就對我有成見的婆家人,當他們聽到我的傳聞以後,更是對我恨得咬牙切齒。在婆家人的責難和高壓之下,柳家和對我的感情開始動搖了。眼見我與丈夫的關系越來越僵,好幾次我都想向丈夫解釋清楚以驗明證身,但話到嘴邊又感到是那樣的無聊,漸漸地我們夫妻之間就像一對陌生人一樣,在這個家庭裡冷戰着,顯得無比的壓抑和凄涼。尤其當我看到丈夫那冰冷的目光時,我的心就像被利劍穿透一樣的疼痛。時間一長,我也有點心灰意冷了,愛情是雙方精心維護的結晶,容不得半點虛假和搪塞,既然丈夫已對我失去了起碼的信任,那說明我與他的夫妻情分也就到頭了。
2002年9月21日,帶着内心的傷痛離開了我曾經那麼向往的京城,隻身踏上了南下打工的列車。前面的路還很長,我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麼樣的命運,但這一次經曆卻給了我不假外力的自足、自信和自尊感,相信我會在今後的歲月中走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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