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說出來,可能就要被自己逼瘋了。”電話裡,一個年輕女孩啜泣的嗓音,讓我無法拒絕她非要見一面的請求。問清地址,這個女孩子匆匆開車來找我,雖然她壓低了帽檐,我還是很快看出她雙眼的紅腫,憑感覺,這個叫金珏的女孩大概哭了一夜。我們在小區的公園裡找了一處僻靜所在,金珏開始慢慢講述自己的故事 ——
車主來了,是個剃平頭的小夥子,英俊斯文
我是個28歲的甯波女孩,從小學、中學到大學,一直是一帆風順的,雖然就讀的都不是名校,但基本的文憑樣樣不缺。可以說,我是那種優點不突出,但至少沒什麼大缺點的女生,平均分很高。因為我的乖巧,家裡的長輩、親戚都很喜歡我,把我當成寶貝一樣。所以從小,我骨子裡就有一種優越感,我很愛自己,覺得自己什麼都不錯。
到了該擇偶的階段,我的心理标準自然提得比較高了。同學、同事裡考查了一圈,我并沒發現什麼中意的,隻能把目光投向更廣的範圍,開始接受相親的方式。但奇怪的是,家人、朋友給我介紹的人也不算少了,見過面的不下20人,可就是沒碰上一個讓我看得順眼的。這一來二去的,兩年時間匆匆滑過去了。
眼看我的年紀慢慢大起來,家人開始着急了。我卻相反,心思開始變得倦怠,不再熱衷于和陌生男孩見面。我想,如果緣分真的沒到,就順其自然吧,晚婚也不是什麼丢人的事。沒想到,就在我過了“有心栽花”的階段,厭倦談情時,卻鬼使神差地遇上了周坤(化名),并随之墜入情網。這讓我不能不相信緣分的神奇。
那是2007年4月。我剛拿到駕照,車開得還不怎麼順溜,一次在單位廣場上停車時,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車,把人家撞了一個小凹坑。我緊張得不得了,手足無措,單位大院裡的人互相都認識,可車我還沒認全,不知是哪個同事的,萬一是哪位領導的,那我就更慘了。想着想着,我快吓得哭出來了。聽到汽車警報,門衛師傅趕了過來,一看這情況,就打算幫我去查車号,讓我給人道個歉,叫保險公司來賠點錢。
就在這手忙腳亂的當口,車主來了,是個剃平頭的小夥子,英俊斯文,不是單位的同事。我趕緊上去道歉,他看了看情況,示意我不用叫保險公司了,是小事。我拿出自己的名片,讓他有事盡管找我。他溫和地一笑,也拿出自己的名片。
“周坤,好的,我記住了,有空請你吃飯算賠罪吧”,看他不計較,我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日常計劃表裡,對方的名字出現得越來越多
一直惦記着向周坤緻歉,我在那個周末主動約了他。沒想到,那次見面,成了一段感情的開始。
和那天的西裝革履不同,周坤赴約時換上了一身運動休閑裝,神采奕奕,幾乎一下子點亮了我的眼睛。交談中,我得知他是一家文化公司的策劃主管,正在幫我們單位做一個活動。我們從開車談到廣告,從運動談到餐飲,非常有共同語言。我打趣地問他:“我開車那麼爛,可不可以請你做我陪駕教練啊?”周坤笑說:“怎麼不找你男朋友陪駕?”我長歎一聲說:“沒福氣,沒人要啊!”他驚訝地“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這護花使者多少人搶着當吧?”
自那頓飯以後,周坤很爽快地答應給我“陪駕”,除了一臉嚴肅地指導我的開車技巧外,他還承擔了偶爾請我吃飯、偶爾替我跑腿買東西的任務。在同事口中,那個經常低調地等在單位門外的小夥子,代号已經慢慢改了,從直呼其名變成了“那個人”。大家心知肚明,我們的關系已經不一般了。
的确,我和周坤已經自然地跨越了朋友的關系,變成了關系日趨緊密的兩個人,雖然我們誰都沒明說,但日常計劃表裡,對方的名字出現得越來越多。
在2007年中秋節的前夕,我終于勇敢踏出了第一步。在周坤開車送我到樓下時,我轉頭問他:“認識很久了哦,那麼,我們現在算不算男女朋友了啊?”他突然尴尬地大笑了一聲,反問我:“難道不是啊?那我天天送你,還真白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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