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引以為憾的是,沒能親自體會把腹中的小生命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全過程,也沒體會到小家夥破水而出的一刹那那極端舒暢的感覺,而僅僅做了一次小手術。
看一個醫生媽媽的分娩實錄
我一直是希望能自然分娩,因此看了許多相關書籍,上孕婦學校等,學習呼吸,用力的方法。
不幸的是由于懷孕後期正是冰天雪地,因此活動很少,不敢自己出去散步,隻有周末與老公攜手走走,導緻我自己長胖了許多,孩子也不瘦,肚子大得象座山。結果還沒等到周一去住院,周日早上就破水了。
急急忙忙趕到醫院,躺在待産室呆了三個多小時,宮口開了兩指。我希望先試生一下。因為上孕婦學校時,教授講,直接剖腹産的孩子将來發生感覺統合障礙的可能性要大于自然分娩的孩子。在醫學比較發達的國家,直接剖腹産的新生兒要放在一個特制的大球裡承受擠壓,模仿它在分娩過程中承受的産道的壓力。所以她建議我們即使不得不做剖腹産,也要先試着生一下。但是老公怕我受二重罪,希望直接剖腹産。
最後促使我下決心手術的原因說來好笑:早晨還未起床就破水了,不能坐馬桶大便,到了醫院躺在床上用便盆排得不徹底,宮縮開始後便意就更明顯,到時候孩子和大便一同“娩出”,我想這實在太狼狽了,還是手術吧。(我一直很奇怪,護士為什麼不給我灌腸呢?那樣我就不存在“後顧之憂”了呀。)實際上手術産也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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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狹窄的手術床上,身體無遮無攔,“三座大山”聳立着,等待麻醉生效,而麻醉師偏偏是個男的。(這也有點太不人道了。護士們雖然準備手術很忙碌,但百忙之中是不是應當抽出幾秒鐘時間,給已經打好麻藥的産婦稍稍遮蓋一下呢?我在那一刻的感覺是“尊嚴掃地”。)術中我還差一點發生麻醉意外。手術大約進行了一刻鐘,我忽然頭暈惡心,說話都沒有力氣,覺得頭頂後方麻醉師的聲音象從雲端傳來。監護儀發出的心率聲忽快忽慢,又聽說“血壓下來了”。趕快加藥,估計血壓是上去了,而我依舊沒有力氣。孩子快出來時左側很疼,又不能加藥,直等到孩子出來,才加了點藥,而縫合繼續進行,在新的藥發揮作用之前,我隻能那樣忍受着。又暈又疼的狀态下,連護士給我看孩子都沒有感覺。
雖然術中由于麻醉問題有些疼痛,但那與術後傷口疼加宮縮痛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由于是星期天,大夫開的止痛藥得次日下午才能拿到,加之擔心止痛藥對乳汁成分有影響,我也沒有找護士打止痛針。一整夜我都在這難熬的疼痛中煎熬着,隻能零零碎碎地睡上一會。
所以事實上,剖腹産也是要疼的。我一直引以為憾的是,沒能親自體會把腹中的小生命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全過程,也沒體會到小家夥破水而出的一刹那那極端舒暢的感覺,而僅僅做了一次小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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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媽媽談剖腹産!
随着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自然産對産婦與寶寶有許多好處,孕婦自然産的意願的逐漸提高,不過,國内剖腹率高達世界第三名,初産婦因為非醫學理由而剖腹,第二次生産又卻陷入了「一次剖腹産,終生剖腹産」的迷思中。
究竟剖腹産後可以陰道生産(Vaginalbirthaftercesarean簡稱VBAC)嗎?這個問題還在醫界争論不休,主要是擔心剖腹産的縫合傷口,會在生産過程中破裂,導緻母親與寶寶的傷害。不過子宮破裂的比例并不高,因此仍有許多醫生鼓勵孕婦應該嘗試VBAC。
三個孕婦一個剖腹
國内的剖腹産比例高達33%,也就是說,三個孕婦就有一個人采取剖腹生産,這樣的剖腹産率高達全世界第三位,僅次于智利和巴西。衛生署的研究發現,國内的孕婦為了挑選吉時良辰生産、怕痛、剖腹産比自然産的商業保險給付較高、自然生産會造成陰道松弛等因素,因此采用剖腹生産。事實上,并非全部是基于醫學上的需求而進行剖腹生産。長庚醫院婦産部主治醫師江其鑫指出,剖腹生産應該是在母體或胎兒有異常時,所采用的方法,例如孕婦骨盆腔狹窄、胎兒過大、胎兒胎位不正,前置胎盤、胎盤早期剝離、妊娠毒血症、急性胎兒窘迫等,不應該被用于選時辰或是避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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